燕临点头。
随后,易欢便带着燕临去了那家医馆,人刚走进去,陈开就看见了,正想和易欢打招呼,却见她对着自己疯狂的使眼色。
陈开:“……”
“陈大夫,我来了,这是我家世子,说是要跟着一起过来瞧瞧,害怕我会被人骗,”
易欢抢先开了口,“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就被人骗了呢,你说是吧陈大夫?”
陈开:明白了。
“原来是忠勇侯世子,两位请进,”
说着,陈开将两人带去了一旁的隔间里,然后他先是对着燕临道:“我陈某虽然医术算不上多高明,但却也不是那等势利小人,更何况我做的是救病治人的营生,如果世子爷对此有疑虑可以派人去调查。”
燕临察觉出来这个陈大夫对他好像不是很待见,正准备张口为自己辩解几句的,却又听见他对着易欢道:“之前和你商量过了,你的嗓子需要针灸和汤药双管齐下才能好的快,眼下我们先开始针灸吧?”
易欢点头,“好,都听陈大夫你的安排。”
陈开冲着易欢点头,然后走出了隔间。
等人走后,燕临心里有些不得劲儿了,“我怎么现他对你的态度和对我的态度截然不同啊?”
易欢解释道:“这要换作我是陈大夫,我也不怎么待见一上来就质疑我本事的人。”
燕临刚想开口说两句,结果就看见陈开手里端着个小木盘,是长方形的,里面放了一块布条,那布条上插满了明晃晃的银针。
那些银针此刻正泛着寒光,看上去一股冰冷的感觉。
屋子里,燕临和易欢在看见那一排银针之后,开始疯狂的吞咽口水。
“陈大夫,针灸需要这么多银针吗?”
易欢试探的问道。
得到的是陈开点头:“嗯,还请你躺在身后的床榻上去。”
易欢僵硬着四肢躺在了陈开口中的床榻上,而陈开则是盯着燕临看,“还请世子暂时回避一下,我马上要给她施针了。”
燕临很是听话的点头出去了,出去前对着易欢说了一句:“豆芽,你好好听陈大夫的话,我在外面等你哈。”
说完,跑的老快了,生怕跑的慢了,下一刻那些银针就扎在了自己身上似的。
屋子里终于只剩下陈开和易欢了。
“多谢陈大夫。”
易欢忽然对着陈开道谢。
陈开看了她一眼,“世子不知道你是女儿身?”
“嗯,也没必要知道,大家都是为了混一口饭吃,等我在忠勇侯府攒够了银两,就会离开。”
“知道了,既然你不想说,我不会多嘴的。”
说完,陈开捏着一枚银针对着已经找好的穴位刺了下去。
针灸持续了一两炷香的时辰,那布条上的银针果真如陈开所说全都被他一一扎在了易欢的头上,脸上和喉咙处。
倒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痛。
第一次针灸结束的时候,易欢总算是松了口气,然后迫不及待的想要试一试自己的嗓子是否有什么变化。
“陈大夫……”
三个字刚出来,易欢惊奇的现她的嗓子哑的好像没有之前那么厉害了,声儿似乎是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