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让她改写燕临的意难平,可据她观察了这么几年,燕临的意难平极其有可能就是那姜雪宁。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麻烦就大了,姜雪宁已经嫁人了,她要去哪儿再找一个姜雪宁给燕临啊!
很快,登基大典那日到了,一大早的老侯爷和燕临便出门去了,侯府里易欢和张胡子两人窝在后厨里,一个兢兢业业的收拾菜,一个在一旁唉声叹气。
在易欢第不知道多少声叹气后,张胡子蚌埠住了。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在唉声叹气了,你爹我还活着呢。”
易欢哭笑不得,“爹,你身上有没有银子?”
闻言,张胡子立即捂住了自己的钱袋子,“你想干什么?”
易欢见他这副模样便知道她爹钱袋子里定是有银子的。
“我打算出门找个大夫瞧一瞧嗓子,这事儿不能再拖下去了,世子已经提起好几次了,如果让他带来的大夫查出来我是个女的,到时候你我怕是要脑袋搬家了。”
张胡子不相信:“你说的会不会太夸张了?”
易欢摇头:“一点儿都不夸张,之前,我听人说,有个姓周的曾欺骗过世子,那人最后……”
易欢用手在自己的脖颈处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怎么了?”
张胡子问道。
易欢:“死了。”
厨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张胡子将自己的钱袋子解下来递了过去,“赶紧的,今日老侯爷和世子都不在家里,机会难得。”
易欢接过钱袋便出了府去,大街上很热闹,她逛了一会儿,便找了个医馆走了进去,却并未看见有人将她的一举一动都给瞧见了。
“那不是燕临身边的随从吗?怎么去了医馆?莫不是家中有人生病了?”
姜雪宁自顾自的嘀咕道。
医馆内,易欢将自己带来的银子放在了柜台上,并对柜台后的人道:“我想找个大夫,帮我瞧瞧嗓子。”
那嗓子只要不是聋子都能听得出来有问题。
“请跟我来。”
自柜台后走出一个小哥,将易欢带去了一旁,等易欢坐下之后,他也跟着坐下了。
易欢:“?你是大夫?”
那位小哥点头:“鄙姓陈,耳东陈,小兄弟叫我陈开就好。”
易欢点头:“陈大夫,你觉得我这嗓子还有救吗?”
陈开道:“这还得等我诊完脉之后才知道。”
闻言,易欢伸出了一只胳膊放在了陈开的面前。
陈开见状便在易欢伸过来的那只胳膊手腕处搭上了三根手指,半炷香的功夫不到,陈开眉头紧皱,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易欢看。
“你……你怎么是个姑娘家?”
易欢:老铁,这话就有些扎心了,她虽然长的不漂亮,嗓子还哑的难听,可也不是一点儿女性特征都没有吧?
想到这儿,易欢低下头朝着自己的胸前看了一眼,好吧,是真的很不很不明显!
“我本来就是女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