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临听后便对易欢道:“要不你在休息一会儿,反正身上有伤什么都做不了。”
易欢拒绝了,“我还有一堆衣裳和被子要洗。”
其实,除了衣裳和被褥之外,易欢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去找张胡子。
按照二十一世纪的生理习惯,她癸水期会有四到五天,也不知道这具身体会有几天,她得做些准备才是。
找了张胡子后,易欢将人带去了偏僻的角落了,将自己身体的情况和对方说了,当张胡子听见易欢面不改色的对他说自己来了葵水后,反倒是张胡子面露不自然的神色,同时却又心里着急的不行。
“那该怎么办?要不我们找个借口从军营里出去,然后跑路吧?”
易欢愣住了,却又很快劝阻道:“不行,眼下我们的处境已经和之前不大一样了,如果现在做了逃兵,一定会牵连燕临不说,将军也不会放过我们的,他定会为了治罪燕临,将我们往死路上逼。”
这下张胡子整张脸直接被吓的卡白。
“那……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张胡子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了。
易欢见他是真的害怕了,忽然心生疑虑,“爹,你当初隐瞒事实带我进这军营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过有今日,为何现在会怕成现在这番模样?”
张胡子叹了口气,一脸的愁眉:“我哪里想到你们女子在成年之后还会有这许多事情。”
易欢:“……”
这话她没法接。
随后,易欢让张胡子帮忙找了针线和棉花,张胡子也不敢问,只得听女儿的吩咐。
好在时间比较短,三两天易欢身上就利爽了。
不过却还是引得燕临起了疑心,“你那身上的伤怎么拖这么久,我昨日还看见你在洗带血的衣裳?”
易欢嘴角抽搐了一下,“啊……就是不小心结痂的地方撕扯开了,不过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怎么?百夫长可是有事儿要安排我去做?”
燕临点头:“最近我听到风声,说是上面想要主动出击平乱,眼下就是我们出人头地的好机会。”
“平乱?平哪里的乱?”
燕临:“平南王和薛家。”
这个回答倒是出乎易欢的意料之外。
“你这消息准确吗?”
易欢问道。
燕临点头:“应该是准确的,不出意外,军队会在这两日内开拔,我们要做好准备了。”
易欢看向了燕临,她刚刚察觉到了,他在说军队今日会开拔的时候,脸上似乎是浮现了笑意?
她一直以为燕临就如同表面看上去的那样,是个阳光开朗的大男孩儿,可没人告诉过她开朗大男孩还喜欢打仗的。
那一天来的很快,快的让易欢有些措手不及,燕临被将军调去平叛平南王一支的叛乱。
而平南王则是早就已经集结军队进入京城,并且占领了京城,意图登基称帝,所以,才称其为叛贼。
也就是这次的清君侧中,让易欢见识到了燕临骨子里的黑暗面,从边关回到京城,这一路上但凡是遇到了胆敢抵抗者,除妇孺老弱之外,抵抗者全部被屠杀殆尽!
易欢也想劝说一句,可最后还是放弃了。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别人的命是命,他们自己的命也是命,那些人明知道平南王是个反贼却还是愿意帮他阻拦将军的军队,这一举动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他们是站在平南王那一方的。
既然如此,那就没有必要在手下留情了。
整整半月,他们从边关杀到了京城外。
是夜,易欢站在营帐外,看着外面的夜色,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燕临站在了她的身边。
“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