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里可是有很多人,他们俩就是把山上的动物都给猎完了,也不见得会够!
这个将军的心眼子还真是小如麦芒。
一个上午的时间并不算长,两人也不过是只捉到了两三只兔子而已,至于易欢口中的野猪更是连一面都没有看见过。
眼瞅着快要到做午饭的时间了,易欢有些着急,“这山的背面有一条河,我们不如去捉些鱼,煮成汤也可以啊。”
仔细想,眼下也就只有这一个法子了。
“行,你带路。”
说着,燕临将那两三只已经收拾好的兔子放在了自己身后的背篓里。
见他收拾好了,易欢这才抬脚动身朝着小溪边走去。
等两人到了易欢之前提及的小溪边时,这才现事情比他们之前想的麻烦。
“这水流如此湍急,未必有鱼。”
燕临看着面前水面宽广的水域,眉头皱了起来。
易欢何尝不知道,可眼下他们已经没有别的方法了。
“你身上一文钱都没有吗?”
易欢问燕临道。
燕临盯着面前的水域看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并未回答易欢的问题。
就在易欢以为自己得不到答案了时,燕临却又开口了。
“这附近的城镇在什么地方?”
听他这么问,易欢二话不说拉着人便开始疯狂的朝着山下不远处的小镇跑去,那度可比当时参加学校八百米测试跑的都要快很上许多。
等两人拉着一车肉出现在军营门口的时候,守门的那些士兵眼睛都看直了,纷纷围了上来,问道:“豆芽,我们中午是不是有肉吃了?”
易欢嘴角上扬,盯着那叫她外号的士兵,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了让人最沮丧的话来,“嗯,别人都有肉吃,唯独你没有。”
那人顿时不乐意了,“凭什么啊?”
易欢:“就凭我说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我不叫豆芽!”
周围传来一阵爆笑。
“就是,人家可是有名字的,谁让你去叫别人豆芽的。”
因为经常出门采买的缘故,易欢和军营里那几个看守大门的士兵已经混的很熟悉了,眼下这么说也不过是在开玩笑而已。
那人立即伸手对着自己的脑袋拍了一巴掌,“是是是,张大哥的确是有名字,是我,最近比较忙给忘记了,日后一定记牢了,还请张大哥大人不记小人过,中午盛饭的时候给我多盛一块肉吧。”
易欢没答应,“去去去,站好你们的岗去,我们要将这肉拉回伙房了,要不然耽搁了大家中午吃肉,到时候将军怪罪下来,这可不能怪我了哈。”
闻言,那些士兵瞬间散开了。
俩人这才得以将车子推进了军营里,在去往伙房的路上,车子上的肉吸引了路过的那些士兵的视线,更有甚者直接对着一堆生肉开始疯狂的吞咽口水。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忽然,燕临开口了。
“什么?”
他道:“你是伙夫长的儿子,为什么他给你取了个女孩子的名字?易欢,难道你不觉得这名字听上去很像女孩子的名字吗?”
易欢:“是吗?可能我爹当时取名字的时候也没想那么多,一个大男人嘛,他只是觉得这么叫好养活,就好像乡下为了孩子好养活,都会取一些贱名,例如狗蛋、铁柱什么的,易欢,可能是想让我日后能快乐的活着。”
“可眼下这个世道,想要快乐的活着根本就是奢侈,更不用说是在边关这样的地方了,连吃一口饱饭都是件困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