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我和你说了那么多,都是希望你能看见在你我是兄弟的份上帮我,我所求并不过分,只不过是为了自保,可你没有,你选择和自己的母亲站在一起,所以,我不怪你,可却也不能再如同之前一般带你亲厚了,我们之间也就只能如此了。”
“看在锦觅曾是易欢妹妹的份上,有件事儿我需要告诉你,你的确是被锦觅刺伤的没错,可你这条命也是锦觅救回来的,至于你口中的穗禾,不过是个会钻空子的小人而已,也就只有你自己将她当做救命恩人。”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过了,眼下你要不交出穗禾,要不就等着魔界和天界刀兵相见。”
“你为何变成现如今这副模样?”
旭凤一脸不赞同的对着润玉问道。
“如今这副模样?什么模样?”
润玉反问道,“你会觉得我变了,无非是觉得我不再向从前那样逆来顺受了而已,如今,我已经成了这天界的主宰,自然是不用在对着别人言听计从,我为何还要向以前那样做事需要处处考虑。”
旭凤被润玉的这番话怼的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可……可以往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一向很不错,你也不像现在这样,专横跋扈,攻打魔界,其他仙君同意吗?眼下的天界真的有这个实力吗?”
润玉听完旭凤的话之后冷笑了一声,“专横跋扈?我再专横跋扈,也没有向前天后那样党同伐异,草菅人命,我只不过是找你要了个杀害我天界两位上神的凶手而已,可你不叫出来也就罢了,居然还在我身上乱扣罪名,看来你这魔君做的的确是到位,这才几日,就已经开始替魔族众人着想了。”
“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若是不想天界和魔界真的兵戎相见,那就将穗禾交出来,这已经是看在你我昔日的兄弟情分上了,你以为这事儿传出去之后,天界的众仙家真的会不管不问?”
当然不会了,水神和风神怎么说也算得上天界的远古上神了,眼下竟然被一个鸟族的叛徒给杀害了,如果不将穗禾严惩,这天界怕是要颜面扫地了。
“眼下,我还不能把穗禾交给你,待我查明了真相之后,如果她真的做了你说那些,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润玉摇头:“你不需要给我交代,你要交代的另有其人,不管是天界也好,还是易欢和锦觅也好,她们才是这次事情里受到伤害最深的,所以,你打算多久能给出一个答案?”
旭凤道:“十日。”
“恐怕不行,最多只能给你三日,这三日你若是给不出答案,往后会生什么,我就不能保证了。”
旭凤皱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也知道,易欢是水神和风神收养的孩子,虽是收养,可待她却犹如亲生,之前她究竟察觉到了穗禾是杀害自己双亲的凶手,如果不是估计天界和魔界的关系,你以为,你们还能在魔界过着平静的日子?”
“三日,已经是我能给你的最长时限了,过了三日,即便是我不找上门,易欢也不会放过她的。”
话说到了这儿,兄弟俩之间算是彻底谈崩了。
旭凤无奈只得离开,眼下的天界已经没了他的容身之处。
待旭凤离开后,易欢便过来了,见是她,润玉便迎了上去。
“你与他谈妥了?”
俩人见面的第一个问题,易欢便是询问润玉与旭凤商谈的结果。
“嗯,给了三日的期限,三日后,如果他不能给个令人满意的答复,到那时我们再动手也算是名正言顺了。”
易欢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远处,润玉顺着她看的方向看去,却见那处什么都没有,同样的情况润玉已经看见过许多次了。
“你怎么了?是不是整日待在璇玑宫了闷得慌,不如我带你出去走走,散散心吧?”
易欢将自己被润玉握着的双手抽了出来,并看向了他:“不用了,眼下你身为天帝,公务都快要忙不过来了,就不要在担心我了,我都这么来了,要是想出门,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