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儿子有一事想要与您私下说。”
“那润玉就先告辞了。”
话毕,润玉便抬脚离去,易欢自然是跟在润玉的身后一起离开。
待二人离去之后,旭凤便问道:“母后,父帝宫中长挂着的那幅先花神的画像母后可曾看见过?父帝和先花神究竟是何种关系?”
天后的脸色从刚才起就没有好过,“哼,什么先花神,不过就是一个上不来台面的喜欢抢人夫婿的人,当初了为了她,你父帝甚至动了想要废除我这个天后的心思,如果不是因为我自救,怕是根本不会有今日。”
“旭凤,你要记住了,一定要坐上天帝之位,将命运牢牢的把握在自己的手中,否则,你就只能做被人抛弃的那一个。”
听着天后说的话,旭凤的心沉了下去,从他母后的话里不难判断出自己的父帝在年轻时和先花神的确是有过那么一段情缘的。
而按照长芳主的话,锦觅是先花神留下来的孩子,那这么说,锦觅岂不也是父帝的孩子?
失魂落魄的旭凤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栖梧宫,刚进去,便看见润玉、易欢和鎏英三人站在里面,此时,栖梧宫里并非只有他们三人,还有穗禾以及月下仙人。
在看旭凤后,穗禾便立即迎了上去,“殿下回来了?听闻殿下在降服穷奇之时受了伤,穗禾带来了鸟族最好的疗伤圣品,定会将殿下身上的伤医治好。”
旭凤看了穗禾一眼,然后情绪不高的回道:“不用了,我身上的伤已经好了。”
“对了,旭凤,怎么没有看见锦觅啊?她不是和你们一起去的魔界吗?”
月下仙人问道。
旭凤听见锦觅这个名字,心里不免再次阵痛,“她回去了。”
听见旭凤这么说,月下仙人还可惜了好一阵,栖梧宫里的气氛并不是很好,看得出来旭凤在他们走后定是和天后又说了些什么,润玉和易欢面面相觑之后,便提出了想要离开。
“离开璇玑宫的时日也不短了,我还有许多公务要去处理,就先回去了。”
至于鎏英这次被安排住在了栖梧宫里,对于这个决定穗禾并不是很高兴,这前脚刚走了个锦觅,后脚就住进来一个魔族的公主,这让她如何能高兴的起来。
对于穗禾开不开心,易欢并不关心,她只是知道现在的她自己就挺不高兴的。
回了璇玑宫后,身边没了旁人,润玉这才问道:“见你回来之后,兴致一直不是很高,怎么了?谁又惹你生气了?”
易欢嘴角抽了一下,“殿下,你这……”
话还没说完,易欢瞧见润玉正盯着她看,脸上似乎还带着笑意?
其实,易欢是想对润玉说:殿下,您这语气中带着的宠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您喜欢上了我。
可这话不适合现在说。
“您都没有感觉到这一趟走的相当不值得吗?”
润玉问,“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易欢接着道:“从我们回来开始,不管是天帝,还是天后,他们所有人的眼睛里似乎就有火神殿下,明明这次制服穷奇,殿下你也出了不少力,可这两位两句夸奖的话都不曾对您说一句。”
“殿下不会觉得心寒吗?”
“所以,你不高兴就是觉得我受到的待遇与旭凤有差别?”
润玉问易欢道。
“嗯,都是天帝的儿子,小仙也并非是存了挑拨的心思,只是觉得天帝怎么着也该将一碗水端平才是啊,换做是我的话,如果我的父亲偏袒小女儿,那我以后干活就不积极了。”
润玉摇头:“只是几句夸奖而已,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天界是我的家,家里出了麻烦,自然是要有人出面解决的。”
“况且,我是兄长,不就得多干一些才行。”
这话易欢并不赞同,“殿下就是太单纯了,都说防人之心不可无,小仙觉得殿下还是多为自己考虑一下吧,即这话殿下听得心里不舒服,小仙还是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