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伍朔漠的解释,仲易欢并没有多说什么,“怎么?我现在出门还需要经过你的允许?”
伍朔漠很想点头,但是却又害怕与仲易欢因为此事彻底闹僵了。
“倒也不是,那下人说你们去的是医馆,是你不舒服还是你身边的丫鬟不舒服?”
仲易欢道:“不管是她还是我,那都是我们自己的事情,就不劳烦少主操心了,”
说完这些,她看了一眼自己桌子上的饭菜,而后随意问了一句:“吃过晚饭了吗?没有的话就留下来一起吧,我刚好有事儿要和你说。”
伍朔漠很是自然而然的选择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然后问道:“什么事情?”
随后,两人边吃边聊,无外乎是伍家的生意。
“制香这个产业家里是打算一直做下去?”
伍朔漠停下了筷子,看着仲易欢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仲易欢也不打算与他拐弯抹角:“自然是觉得制香,伍家不是仲家的对手,这么些年来,你们也没研制出什么新奇的香粉,想着问一下有没有打算换个营生做做。”
“毕竟这伍家的家产日后也是有我一半的,银子嘛,自然是多多益善。”
伍朔漠看了仲易欢一眼,“家里的营生,你就放心好了,只要你不败家,还是能让你锦衣玉食一辈子的。”
这话题到了伍朔漠这儿就被打断了,晚饭过后,伍朔漠和之前一样离开了。
待他人走后,仲易欢一个人坐在饭桌前呆,她面前的饭菜的确是被动了不少,总是感觉胃口也好了不少,看来自己的母亲有句话倒是说的很正确。
多个人陪着一起吃饭,胃口的确是要好些。
可那个人也不一定非得是伍朔漠。
第二日仲易欢便将自己的贴身伺候的丫鬟给勒令上桌陪她一起吃饭了,可这顿饭吃的并不爽,那丫鬟全程都是战战兢兢的,这让她瞬间没了胃口。
这伍家能陪着她吃饭且表现轻松的人并不多,伍家父母那是长辈,仲易欢与他们坐在一处吃饭那也是要守规矩的,思来想去,好像也就只有伍朔漠最为合适了。
于是,当天晚上,仲易欢便派了身边的人去传话。
“少主,我们夫人说了,日后还是合在一处用饭,这样也可以给家里省下些银两。”
伍朔漠思虑了一下,便答应了,“夫人说的是,的确是该省了。”
等丫鬟回去复命之后,伍朔漠嘴角上扬,哼,就算着仲易欢会来这出,并当时在得知她去了医馆之后,他可是亲自去询问了一番才知道对方去医馆究竟是干什么的。
有了一起用饭的机会,伍朔漠便多了能接触到仲易欢的机会,这一幕落在伍家父母的眼里,还以为这俩人之间的关系得到了缓和。
为了助力自己的儿子,伍家父母这段时间在家里几乎就是充当了隐形人一般,很少会出现在小夫妻面前,而这合餐一合就是许多年。
仲氏园这边,所有的事情都在按照仲溪午的计划进行着,有了仲夜澜的制约,孟家人的确是没有再掀起什么大的浪花来。
每当仲溪午抽出时间后,便不辞辛苦的去看望华浅一家人,只要是看望华浅,还会时不时的帮忙做些简单的家务。
三年后,仲溪午和往常一样去到了华浅一家生活的小镇上,不过这次,他明显是有了心事,在做活的时候出错了好几次。
“你怎么了?”
华浅关心的问道。
仲溪午看着面前的华浅,叹了口气:“近些日子,母亲一直在催促我,说是我年纪已经大了,该娶亲了。”
听仲溪午这么说,华浅愣了一下,而后有些酸涩道:“也是,家主也的确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长公主这么做并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