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
仲易欢看了伍朔漠一眼,便起身推开了房门,但是却楞在了房门口一动不动。
“怎么不走了?”
见仲易欢一直站在房门口不动弹,伍朔漠觉得奇怪,索性便走了过去,却在院中看见了牧遥。
在伍朔漠走近的那一瞬间,仲易欢立即清醒了过来,她朝着牧遥飞奔而去,而牧遥则是转身便跑出了院子。
而伍朔漠则是楞在了房门口,有些不明白这俩人之间究竟生了什么。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仲易欢追着牧遥在大街上跑的飞快,这一世,仲易欢不会武功,且因为是长公主女儿的缘故,前一二十年都走的都是文静的路线,现在猛的跑起来,倒还真就跑不过牧遥。
仲溪午察觉到仲易欢失踪时是在距离他们去了天幕的阁楼后两个时辰后,彼时天色已经微微暗了下去,他将府上所有的护院和侍卫都派了出去寻找。
结果好巧不巧,叫仲夜澜碰见了你追我赶的两人。
“牧遥?”
深夜,在外面看见牧遥已经是让仲夜澜感觉到奇怪了,更让他感觉到奇怪的是跟在牧遥身后的仲易欢。
“你们俩这是?”
“大爷,我看见了……”
“牧遥!”
仲易欢大声叫了牧遥的名字,试图想要阻止牧遥将她看见的事情说出来。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说出去,她的名声就完蛋了!
“你看见了什么?”
仲夜澜觉得这俩人之间有古怪。
“我……”
牧遥先是看了看仲夜澜,而后看向了仲易欢,并且她还伸手指向了仲易欢道:“我看见小姐和伍家少主私会!”
“你在乱说什么!”
俩人身后传来了仲溪午的声音,想必刚刚牧遥的话,他也听见了。
“家主。”
仲夜澜看向了仲溪午道:“牧遥不会说谎,这事儿还是问问易欢比较好,毕竟事关仲家的颜面,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深更半夜的和一个男人待在一起,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了,总是会落人话柄的。”
仲溪午冷冷的瞪了一眼牧遥,而后对着仲夜澜道:“管好你的人,今夜之事要是传出去了,你应该知道她会有什么下场。”
说完,仲溪午不疾不徐的走去了仲易欢的身边,看了她两眼,见她身上的衣物虽然有些乱却并未有破损,心里倒是松了口气。
“怎么回事儿?”
仲易欢解释道:“还不是怪那个伍朔漠,惦记师兄的妾室都快要走火入魔了,居然把我绑了去,说是想要让我帮他促成这桩好事儿。”
说完,仲易欢便朝着牧遥看去,“我到底是不是和伍家少主在私会,你们可以派人去问问,不过,我比较好奇,这深更半夜,你一个妾室,为何能出得了仲宅?还能找去只有伍家少主才知道的地儿?”
仲易欢的反应可以说是很快了。
仲夜澜和仲溪午自然不会是一个人出现在这个地方,两人身后都跟着仲宅里的随从,先前不管是牧遥的话,还是仲易欢所说都被那些随从给听了去。
这事儿很大,不管对仲易欢来说还是对牧遥,两人同为女子,也是男子,前者身败名裂,后者也好不到哪儿去。
而且,这事儿认真追究起来,都是对仲宅名誉有着不小的打击。
“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回去之后再说。”
仲溪午神情镇定道。
几人相遇的地方距离仲宅不是很远,走回去的这段路上,仲易欢想了很多,她不明白为什么牧遥一定要那么说,要知道,在古时候,如果女子被人认定和男子私会,下场会很惨,名声被败坏了不说,为了保住家族名誉,说不定还会被逼嫁人,或者被逼自杀。
她自认为没有对牧遥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
回去之后,仲溪午便对仲宅的人下了命令,今夜之事,不可外传,“如果日后有人知晓此事,今夜所有当值者,一律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