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华浅第一反应是拒绝的,毕竟她也没真的打算留在仲夜澜身边,可眼下屋子里人多眼杂,如果当着众人的面拒绝了仲夜澜,会让对方下不了台不说,指不定还会惹得仲夜澜不高兴。
这就不好了,仲夜澜是这儿的主子,府里的人都听他的,在离开之前,她还是要在这儿讨生活的,与其惹怒仲夜澜之后,让他给自己穿小鞋,招来不痛快,华浅觉得眼下还是顺着他比较好。
“多谢大爷信任,我定不会辜负大爷的这份信任。”
说完,华浅便伸手接过了计东递过来的钥匙和账本,然后带着它们离开了。
回门那日,俩人刚坐进马车里,忽然有人跑去了仲夜澜的耳边小声说道什么。
那人走后,仲夜澜便开始焦躁不安,魂不附体,华浅看他这个样子,心里便猜测或许是与牧遥有关,“大爷若是有事儿,可以先去处理事情即可。”
面对华浅的大度,仲夜澜不是没有察觉到奇怪,可眼下他顾不上那么许多了。
“抱歉,我这边有些突事情,不过你放心,我一定很快就会回来的。”
说完,仲夜澜便立即下了马车离去。
见仲夜澜骑马离开,马车外的千芷便顺势上了马车,问道:“小姐,为何大爷忽然走了?今日大爷不陪着小姐一起回门吗?”
华浅笑了一下,“说是有事儿,不管他了,我们继续走。”
千芷在看见此情此景下,自家小姐还能笑得出来,便觉得自家小姐定是内心委屈,却又只能强撑着露出笑意,不想让人察觉到她内心的委屈。
是以,千芷的心情这会儿并不好,所以,在看见马车前有个乞丐挡住了她们的去路时,千芷便将之前的窝囊气全都撒在了那乞丐的身上。
“哪里来的乞丐,居然敢挡着我们去路,劝你还是识相些,赶紧滚开,否则待会儿定将你打的皮开肉绽,你也怨不得别人。”
“谁允许你对乞丐耀武扬威了。”
华浅自马车上走了下来,训斥了千芷一句,然后看向了那乞丐,“他欠了你们多少钱?”
那群围着乞丐的男人在人听到这话后,纷纷朝着华浅看去,“怎么?你想帮他还债?”
华浅看了那些人一眼,“他眼下这个样子看着不像是能还的起你们钱的人,所以,这笔钱你们究竟还想不想要?”
自然是想要的,为之人给华浅比了个数,华浅掏了钱,那些人这才放过乞丐,待那群人走后,华浅对着乞丐道:“有手有脚的,哪里不能找份活计干,日后莫要再做这偷鸡摸狗之事了。”
“你叫什么名字?”
面对华浅的忽然询问,齐戎舟顿了一下,而后小声道:“戎舟。”
华浅挑眉:“嗯?华舟?原来你也姓华啊?”
啊……这,上来就给人直接换姓儿了?
街边的酒楼上,仲溪午带着仲易欢,俩人临窗而战,刚刚街上生的一切都被这俩人给看在了眼里。
紧接着,仲溪午便听见了先前的那句吐槽,当然了,是来自自家妹妹内心的吐槽。
就在仲溪午以为那就是句再简单不过的吐槽后,却又听见:“果然,这点儿还是和别的剧情有些不同的,美人救英雄,而且这英雄还是自己以后的相公,值了、值了啊。”
听见这句吐槽,仲溪午搭放在窗沿上的手猛地紧握住了窗沿,很用力,手上的青筋暴起,心却道:“好什么好!”
原本,仲溪午对于华浅刚刚的举动还是有些欣赏的,觉得她开始会站在他人的角度思考,学会了在意他人的死活,好家伙,这是给她自己招来了个图谋不轨之人啊。
这下,仲溪午看向华浅所在方向的眼神变得更热切了。
被人如此热切的盯着看,华浅一个大活人不可能没有感觉,原本以为对方就是看热闹的,可当她抬头朝着窗子望去,却看见了仲溪午的脸。
华浅嘴角扬了扬,行了礼之后,便上了马车,她和仲溪午可没有什么好说的,如果没记错的话,之前她曾听闻,这位仲家家主其实在心里也是对牧遥感兴趣的。
直到坐进了马车,华浅也不明白,这牧遥究竟有什么好的,居然能让仲家两兄弟都对她死心塌地。
这么一想,先前听到的那道声音说仲溪午对她有意思,现在想来,估计也是因为牧遥的缘故,怕不是想要整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