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最近这小半年她算是将这世上能进补的食材给吃了个遍,那滋味实在是不怎么好吃啊。
“是你听错了,大夫说了要好好保养,既然要保养,那就定是需要进补的。”
袁善见好声好气的对着窝在床榻上的程易欢道。
程易欢没有搭理袁善见,而是朝着大夫看去。
那大夫见她盯着自己看,顿了一下,而后扒拉着自己的小胡子道:“这进补的确是需要的,只不过不已操之过急,而且,如果老夫没有看错的话,你二人应该是新婚不久吧,这如果你不把自己的身子保养好,日后如何与自己的夫君白头到老啊。”
程易欢:“……”
不就是要喝补品嘛,干嘛还牵扯到那么远。
程易欢最终还是没能逃脱喝补品的命运,不过好在袁善见倒是在此处用尽了心思,程易欢倒也没觉得那些补品有多难吃了。
就是她喜欢的酒和一些比较油腻的饭菜是一点儿都沾不得。
这可是要了程易欢的老命,她忘记了,调理身体期间还需要忌口。
人就是个矛盾体,若说平日,有些东西就是放在程易欢面前,她也不见得有多喜欢吃,可在忌口之后,却会拼命的想要吃上一口。
可袁善见管她管的又异常的紧,没办法,程易欢什么办法都想到了,最后也只能是真趁着袁善见早朝后,偷摸着去寻来吃上两口。
这日,她和往常一样,手拿着大鸡腿咔嚓咬了一口,可下一刻就开始恶心,想吐了。
一开始,程易欢以为是自己手上的鸡腿坏了,便也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可等她到在看见平日那些清淡出奇的饭菜居然也有相同的感觉时,她便知道出事儿了。
见程易欢恶心,袁善见便又紧张了起来,“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
程易欢点头:“十有八九是补品吃多了。”
这话给袁善见吓的不行,赶紧派人又去请了个大夫,结果等大夫诊完脉了之后,却告知两人这并不是什么补品吃多了的缘故。
“根据我这么多年的行医经验……”
两人紧张的盯着大夫看,袁善见是害怕程易欢身体又添了新的伤病,而程易欢则是害怕大夫再给她乱开补品。
“喜脉,这是喜脉啊。”
袁善见&程易欢:“……”
“你刚刚有没有听他说什么?”
程易欢一脸懵得问袁善见。
袁善见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给吓蒙了,“好像是说……说你有身孕了。”
待袁善见话刚说完,俩人这才齐齐反应过来。
“有……有身孕了?”
程易欢盯着大夫道:“您该不会是诊错脉了吧?”
大夫听程易欢居然质疑自己的医术,顿时不乐意了,“如果夫人不相信老夫的医术,那就还另请高明吧。”
说完,大夫便收拾好自己的医药箱离开了。
留下屋子里的俩人在风中凌乱。
过了好一会儿,袁善见才彻底清醒了过来,他走去了床边坐下,对着程易欢道:“你说,我们俩的孩子该是个什么样子呢?”
听到这话程易欢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要不我们再重新找个大夫看看吧,我觉得就是先前那大夫医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