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气氛变的有些僵硬,于十三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不对的话,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可惜已经说出去的话,就如同覆水难收。
“看看吧,这种时候还惦记着你,说不准找你有重要的事情呢。”
易欢面带笑意的对着宁远舟道。
那笑看的周围的人心肝都抖一抖,明明易欢笑的很好看,可众人还是从那笑意中看见了杀意?!
“其实,也不一定,”
说完,宁远舟将自己手上的信笺直接递给了于十三,“你帮我看一下,我现在不方便。”
众人:……
于十三手脚麻利的将那信笺给拆开了,就只有薄薄的一张纸,上面寥寥几句话,看的他眼睛再次瞪大了。
“写了什么?”
元禄跑去了于十三身边,试图想要看一眼那信笺上究竟写了什么,却没想到于十三根本就不想让他看见,见他跑了过来,便立即将那信笺折叠了起来。
“你一个小屁孩,这是人家的隐私,你就不要看了。”
说完,于十三冲着宁远舟挑了一下眉头,“宁头,不得不说您这魅力的确是大啊,都这么久了,这裴女官居然还在惦记着您呢。”
话刚说完,于十三便看见他们宁头的脸色当即黑了。
于十三:他好像又说错了话。
这下他是连那信笺都不敢再拿着了,双手恭敬的将那信笺捧着去了易欢的面前,“那啥,信笺就在这儿,不如您看一眼?”
易欢瞟了那信笺一眼,然后摇头:“不必了,你自己刚刚说过的话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于十三:“?”
见易欢是真的不打算看,于十三只能捧着信笺回到了宁远舟的身边,“宁头。”
宁远舟叹了口气,见那信笺拿了过去,快的瞄了一眼,见里面好像并没有重要的事情就将那信笺给处理了。
一路上使团的气氛并不是很高涨,众人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可两个当事人面上却仿佛任何事情都没有生一样。
马车里,易欢靠坐着,耳边是如意在同杨盈说着安国皇室的情况,思绪却越飘越远。
自她能拥有一些自由之后,也并非是见着个男人就要去勾搭,在出任务的那么些年里,她不是没有见过那些个伉俪情深的,甚至殉情的都看过不少。
次数多了,她对那样的感情有了好奇。
在她们那些间客的心里,性命才是最重要的东西,可偏偏有些人为了所谓的虚无缥缈的感情宁愿放弃自己的性命,易欢也曾问过许多成为她刀下亡魂的人,那些人一边讥讽她就是个冷血之人,说她不配活在这世上,一边却又感慨自己的情爱。
是以,她这才对情爱起了好奇,想要找个人试一试那叫人生死相许的情爱究竟是个什么滋味。
没成想她的精挑细选却成了别人的蓄谋已久。
而且,这所谓的情爱好像并没有让她的日子变的和之前有什么不同,反倒是多了许多牵绊。
这让易欢多少有些不爽了,作为一名间客,一旦有了牵绊,那她就就离死不远了。
一路上,易欢都表现的很沉默,几乎很少和宁远舟交流,众人看在眼里,都替宁远舟捏了一把冷汗。
元禄甚至私下小声的对着于十三等人替他们宁头打抱不平,“我觉得易欢姑娘是不是有些太过了?那裴女官本就先她之前认识我们宁头,即便两人之间没有什么了,作为朋友,互寄书信也没有什么吧?”
心意相通,
于十三摇头:“不不不,问题的关键并不在这儿,你可以换个角度来看,如果你现在有了心上人,你本以为自己和心上人心意相通,结果却现你的心上人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和别的人互通书信,而那人还和你的心上人有过婚约,这滋味如何?”
元禄想了一下,一脸的纠结,“这么一想,的确是挺不爽的。”
于十三点头:“这就对了嘛,你想想,眼下宁头和易欢姑娘两人正你侬我侬,出了这么档子事情,她心里一定觉得宁头背着她和裴女官藕断丝连,她现在不搭理宁头,我觉得做的挺对的,这个时候就是要拿出自己的态度来。”
元禄扭头朝着于十三看去,“你究竟是哪一边的啊?”
于十三正义盎然道:“我,于十三,只站在正义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