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还没走出屋子,身后的钱昭和于十三齐齐出声朝着两人道:“之前的事情是我们不对,不该将对朱衣卫的仇恨加在你们身上,即便如此,你们还肯出手帮我们,是我们小气了,如果你们生气了,我俩可以任凭你们处置的。”
易欢看了两人一眼,什么都没有说,还是走出了房间,但却并未离开驿站,而是在破旧的驿站里找了间房住下了。
眼下她的确是需要宁远舟的助力,按照道理来说如此,她就不该得罪宁远舟身边的人,可想要让易欢去轻易的原谅那些对她下过杀手的人,易欢觉得她并不是什么圣母白莲花,只要对方愿意道歉,她就要原谅。
冷着他们就成了当下她最好的选择。
宁远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时候了,彼时屋子里就只有他和易欢两个人。
见宁远舟醒来,易欢便坐去了床边,盯着他看,宁远舟也不说话,两人就这么相互看着彼此,过了好一会儿宁远舟才开口道:“我还以为等我醒来,十三他们会告诉我你已经离开了。”
易欢想了一下,“不瞒你说,其实我有想过,不过某人告诉我,想要得到一些就要付出,所以,我在想我到底要付出一些什么,才能得到我想要的。”
宁远舟看向了易欢:“那你想要的是什么?”
易欢忽然俯下身去靠近了躺在床上的宁远舟道:“以后不知道,眼下我想要的就只有你。”
听到这个回答,宁远舟嘴角上扬,“好。”
翌日清晨,钱昭刚想去瞅瞅他们宁头的身体状况如何了,却在路过窗子的时候瞧见了他们宁头的床上此刻居然躺着两个人。
一个是他们的领头,一个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你怎么不走了,站在这儿干……”
于十三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便随着钱昭的视线看向了屋内,“所以,这俩人是和好了?”
他很小声的问道钱昭。
钱昭摇头:“不清楚,毕竟这事儿还得宁头话才算准确。先前不是你说了嘛,宁头当易欢姑娘是个宝,易欢姑娘却把宁头当药渣,这和不和好的,还不是得看易欢姑娘的意思。”
“而且,宁头和易欢姑娘之间好像也没有闹别捏吧?明明是我们拖他后腿了。”
嘀咕完了之后,钱昭便转身离开了。
于十三紧跟其后,“现在知道了,你说如果易欢姑娘因为我们之前无礼的举动,将此事算在了宁头的头上,然后与之闹掰了,宁头会不会怨恨我们,然后给我们穿小鞋?”
钱昭摇头:“怨恨不会,穿小鞋估计会。”
于十三:“……为什么如此肯定?”
钱昭道:“你可以换个角度想,有人将你的小心肝给弄没了,那人还是你的兄弟,你会怎么办?”
“自然是将他打的连他爹娘都不认识啊……”
说到后面于十三的声音越来越小,“那按照你这么说,我们是不是的想个法子让易欢姑娘消气才成?”
钱昭点头:“嗯,这事儿交给你去办。”
于十三一听就不乐意了,“凭什么啊,当初可是你拉着我一起对她俩下手的,怎么现在却成了我一个人的事儿了?”
钱昭摇头:“昨日我做了,可结果你也看见了,人家压根就不想搭理我,所以,我这才想着要不我们换个人去?”
于十三白眼都快要翻上天去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话是这么说,该做的还是需要有人去做的,既然钱昭没用,那剩下的也就只有于十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