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易欢将自己手里的盆子放在墙角的架子上,转身看向了杨盈:“你这人怎么记吃不记打呢,先前在路上你师父交给你的事情怎么才刚到安国你就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怎么说你现在也是梧国的礼王殿下,为了这么点小事儿就疯,让那些安国的人知晓了,他们会觉得梧国的皇室也不过如此。这样的情况是你乐意看见的?”
杨盈摇头:“不想,我以后会注意的。”
见她如此识趣,易欢点头:“这样就好,大家也是为了你和梧国好,手段什么的不重要,最重要的结果是我们想要的不就好了。”
“好了,今天走了一整天的路,还碰上个狗仗人势的东西,的确是挺糟心的,礼王殿下就先休息吧,我和你师父还有想一些对策,就先走了。”
说着,易欢示意如意跟着她出去。
待两人离得稍远一些后,易欢开口道:“你什么时候心变的如此软了?有些时候该强硬的时候就要强硬。”
如意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哦,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了,我得到消息说是你那徒弟将会是这次迎接使团的人,你打算怎么应对此事?”
这些如意是真的笑不出来了。
“你说的是长庆侯李同光?”
易欢点头:“没错,如果来人真的是他,你就得换个身份了,否则,一定会被你那小徒弟给察觉到的。”
话音刚落,两人便听见角落里响起了“咔嚓!”
声。
“谁在那儿?”
易欢朝着角落看去,脸色一片冷漠,眼神透露出一丝杀气。
角落了,只见钱昭走了出来,他看向了两人:“原本我以为只有如意一个人是朱衣卫,没想到你们俩居然都是。”
见来人是钱昭,易欢和如意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糟了。
“你弄错了,我并不是朱衣卫的人。”
这话是如意对钱昭说的。
仔细想想,其实她说的话并没有问题,早在那场大火过后,任辛就已经死了,现在活着得人是任如意。
“少狡辩了,之前我就对你有所怀疑,你们俩刚刚说的话我都听见了,虽然不是很清楚,可我也不是傻子,只要经过推敲,你们俩是朱衣卫这事儿根本就没得跑了。”
不知为何,钱昭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直接将其他几人也引了过来。
“老钱,你这是在干什么?”
元禄来到了钱昭的身边,见他用自己的大刀对准了如意和易欢,顿时有些懵了。
“她们俩是朱衣卫。”
听钱昭这么说,不管是元禄也好,还是孙朗也罢,两人都傻眼了。
“你会不会弄错了?”
元禄小声问道。
“不会,她们俩刚刚私下密谋都被我听见了,易欢说李同光是如意的徒弟,可那长庆候的师父不是朱衣卫的人吗?这一点你们不会都忘了吧?”
听完钱昭的话,元禄和孙朗都闭嘴不再说什么了,两人更是和钱昭一起将自己手里的武器对准了易欢和如意。
“不好意思啊两位,虽然这一路上你们的确是帮了不少的忙,可如果我们今日对你们心慈手软,怕是叫那些长眠地下的兄弟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