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那是个大雨滂沱的夜晚,她跪在小巷子里,一个劲儿的给我磕头,额头上的鲜血直流,想要让我放过她,说是不会让任何人现她还活着。”
“我没有,在她头还没有抬起来的时候,一剑刺穿了她的喉咙,不让人现?怎么可能,那是我第一次执行任务,算得上是个新手,就连我都能追寻到的痕迹,组织里其他人又怎么可能会视而不见。”
“所以,为了她好,也是为了我自己好,我杀了她。”
说完,易欢看向了宁远舟:“怎么样,听完这些你是不是觉得我冷血无情?”
宁远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这个问题,他甚至仔细的分析了一下如果当初是他身处那样的情况会如何处理,想来想去,现好像没有比易欢处理的法子更好的方法了。
“你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而导致这样的结果却并非是你的问题。那是背叛者该有的下场。”
纵然朱衣卫培养的是剑客,可那人的确是背弃了将她养大的组织。
“你们朱衣卫内所有的间客都是如同你一般走投无路才会进去的吗?”
易欢想了一下,“也不全是,有些是被人带进来的。”
“那你想脱离朱衣卫吗?”
易欢一直等的就是这句,可却没想到宁远舟会这么快就问了出来,她看了宁远舟许久,然后点头:“当然想啊,我不想给人做一辈子的杀人利器,而且,我先前做的勉强算是能弥补这些年来朱衣卫对我的“栽培”
和养育了。”
“那你向你的上司提过你的想法吗?就是你想要离开朱衣卫。”
宁远舟再次问道。
易欢摇头:“没有,没人敢提,提过的无一例外都在任务中死了。”
“那我要怎么才能帮你?”
易欢:“……所以,你自进了这间屋子里就已经知道我在打得什么主意了?”
宁远舟点头:“我知道,可我没想到朱衣卫的规矩会如此麻烦。”
“那你还想帮我吗?”
宁远舟道:“自然是要帮的,可你得告诉我,如何才能帮的不留下蛛丝马迹。”
诚然,他的确是希望易欢脱离朱衣卫,可却也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牵扯到身边的人。
所以,这事儿还要从长计议,急不得。
“你若是真的想帮我,那就先帮我隐藏身份,等我想到了更详细的计划之后,就会告诉你,不过还是要先说一声谢谢。”
这声谢谢是自内心的,易欢知道宁远舟或许眼下对她是真心的,可她没有办法确认这份真心能保持多久,所以,她也只能是自内心的说一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