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刚刚不是还说想要击垮朱衣卫吗?”
易欢摇头:“我仔细想了一下,其实朱衣卫是击不垮的,只要有权力在的地方,有斗争存在的地方,就会有阴暗滋生,我们不就是这么来的吗?”
“可即便是按照你说的法子去做,你说的那人也不是我们能接触得到的。”
如意冷静的分析道。
易欢摇头:“不会,这次就是很好的机会。”
这也就是为什么她愿意一直留在这车队之中。
“我说呢,只要你之前那火爆的脾气,宁远舟如此拘束你,你居然还乐意留下来。成吧,必要的时候我会帮你,但是你不要想着我会主动帮你善后,一旦事情败露,我会立刻丢下你。”
易欢无所谓的笑了一下:“随意,重情重义这东西朱衣卫好像也没有教过我们吧?”
与如意商议过后,易欢便出门去了。
她想要去探查一下对方来茳城的目的,这样也好为接下来的计划做准备。
这一出门,就很久没有见着易欢回来,一直到宁远舟从衙门办事儿回来,也没能看见她的身影,问了同行的人,都说没有注意到易欢究竟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不得已,宁远舟便只能去找如意,想着她或许能看见易欢的身影。
“她告诉我说,在茳城里看见了朱衣卫留下的暗号,想要去试探一下对方来这儿的目的。”
易欢根本就想不到如意会直接此事告知宁远舟,一点掩饰都不加的那种。
“对方来的是谁?会不会对易欢造成威胁?”
在听了如意的话之后,宁远舟有些担心
如意摇头:“不知道,我现在的身份不方便暴露,只能她一个人去了,不过对方如果真的是朱衣卫的人,她大概率会没事儿,我们不妨在等一下,等稍晚些,如果她还没有回来,我们再想法子。”
眼下也只能如此,毕竟易欢和如意的身份很敏感,不能轻易暴露。
“对了,有一事我想问你,你先前答应帮我查昭节皇后的事情,我想知道你打算怎么查?”
宁远舟耐着性子道:“先去密档室内,那年生事情的案宗看一下究竟生了什么,这样我们也好有个方向,不至于去到了安国之后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你们朱衣卫对于认定自己人背叛,会有什么惩罚?”
宁远舟问如意道。
“杀!”
如意的回答很简单,却是让宁远舟的心顿时沉了下去,他沉默不语的站在了原地。
如意就那么盯着他看,她知道宁远舟沉默的背后代表着什么,可回想起之前易欢说的那番话,不论她和宁远舟最后究竟走到何种地步,一定是因为她乐意,而不是因为某个人或者事物可以给她所谓的依靠。
有句话说的好,靠山山倒,靠人人跑,还是自己最为牢靠。
易欢人回来的很晚,而且面色不是很好看,人才刚走进客栈,就遇见宁远舟他们坐在客栈的大厅里吃饭。
见她回来,宁远舟便放下了手里的碗筷,朝着她问道:“你去哪儿了?赶紧过来先用点晚饭吧。”
易欢没有回答他,而是朝着如意看了一眼,那一眼里神情很复杂,“我在街上已经吃过了,你们慢慢吃吧。”
说完之后,易欢便打算回自己的房间里待着。
她一走,大厅里的其他人再次开始吃起了晚饭,唯独如意和宁远舟知道易欢心里藏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