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找了块比较空旷的地儿,然后坐下,宁远舟看了易欢一眼,慢慢的朝着她身边挪了一下,俩人这下就紧紧的挨在了一起。
易欢立马就感觉自己身边有人靠近,她扭头朝着宁远舟道:“干什么靠的如此近?你该不会是害怕吧?”
宁远舟迟疑了一下,然后在易欢的注视下很是违心的点头了,“有那么一点儿点儿。”
易欢嘴角抽了一下,却也没有挪开,“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还怕黑?”
宁远舟没有说什么,只要能挨着易欢,他觉得怕黑算什么。就在两人准备休息的时候,忽然宁远舟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开始剧烈的疼痛了起来。
虽然他极力的隐忍,可因为紧挨着易欢,还是叫她给现了。
“你怎么了?”
易欢问道。
宁远舟看了她一眼,然后道:“离开梧都之前章相给我服下了毒药,说是每到一处驿站,我就可以拿到缓解的药,可这次我们没能住进驿站,所以这药我没能拿到。”
听完宁远舟说的话之后,易欢在心里将章相以及章家列祖列宗都问候了一遍,自然不是因为她心疼宁远舟,而是这人对她也下了药,环环想扣,这宁远舟要是出事儿了,她也跑不掉!
“真麻烦。”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却还是用自己的内力帮他压下了体内的毒。
“算了,你体内的内力不是也没有多少?在损耗内力,对你来说怕不是不好。”
易欢勾了勾嘴角:“损耗内力而已,你要是死了,那才是对我真的不好。”
虽然心里知道易欢究竟在说些什么,可宁远舟心里还是没来由的感到一阵悸动。
第二日易欢清醒的特别的早,有阳光穿过树丛撒在了林子里,照在了花花草草上,这幅场景易欢平日很少见着,她虽然算是朱衣卫里活的比较洒脱之人了,可这份洒脱却也只是存在于夹缝之中见不得光的。
感慨了一句好景色之后,她随手摘了一些小花带了回去,等两人回到车队的住处时这才得知元禄人已经被救下了,听到这个消息,易欢觉得她昨夜的那番折腾也算是没有白白浪费。
至于自己手里的花,她看了旁边的宁远舟一眼,从上面掐了一朵递给了他。
“给你。”
宁远舟很是高兴的接过去了,虽然面上没有什么显示,但是眼角都快要眯成了月牙状,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
易欢将手里剩下的一大把小花全都送给了如意,这一幕是宁远舟亲自看见的。
最关键的是如意接受了。
这对比真的是相当惨烈,看着自己手中可怜兮兮、蔫了吧唧的一朵花儿,抬头再看如意手里那开的正艳的一大把,宁远舟忽然开始替自己感到心酸了。
不过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回想到昨夜易欢不顾自己内力的损耗帮他压制体内的毒素,其实自己在她的心里还是有些位置的吧?
为了庆祝此次众人同心协力战胜周雄,有人提出不如趁机庆祝一下,也好为接下来的路程积攒一些勇气和决心,宁远舟思虑了一下,便答应了,却是提出这庆祝必须得去到陵州镇上的客栈,众人赞同。
待众人进入陵州城内时,易欢无意间现了朱衣卫留下的暗号,这才知道这陵州城内居然已经有了朱衣卫的人,就是不知道对方到这儿究竟是为了什么。
她在暗处同样也留下了朱衣卫的暗号,想要试探一下对方过来陵州的目的。
夜晚,当众人住进陵州城后举办了一场篝火晚会,在晚会上,于十三邀请如意跳舞,如意没有拒绝,可很快,易欢却为此感到头疼。
因为她察觉到一旁的钱昭一直在盯着如意看,易欢觉得奇怪,钱昭这个人在她看来是有些面瘫属性在的,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盯着一个人看,而且那人还是个女子。
于是,觉得奇怪的易欢便朝着如意扫了一眼,仅仅是这一眼,她便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了。
之前,宁远舟将如意带回来的时候,给她编造了一个褚国不良人的身份,可她褚国人根本就不跳她现在跳的这段舞步。
思量了一下,易欢便起了身,找了机会直接插进了如意和于十三之间,硬生生的将两人给分开了,不仅如此,她还特意打乱了如意跳舞的步子。
在易欢的身后是一脸不爽的宁远舟。
就在刚刚,他分明是瞅见了易欢盯着钱昭看!
回想起之前,她好像也在自己的面前提到过钱昭很厉害的字眼,一瞬间,宁远舟觉得自己心里酸酸的,好像是被醋浸泡了一样,他低头朝着自己手里的酒杯看去,再次确认了,里面装的是酒而并非是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