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欢叹了口气,“成吧,你是有事儿走不了,我是身中剧毒根本就走不掉,记得,报仇的时候叫上我,有事儿可做也不至于太无聊。”
如意没有拒绝,“眼下我就有事儿要交给你去做。”
闻言,易欢立即乐了,“什么?”
如意道:“做饭和劈柴二选一。”
易欢:呵,就知道成年人的心眼子堪比蜂窝煤,都是都是窟窿,就没有一块儿是好的。
“能不选吗?”
如意:“当然,两样你可以都做了。”
易欢:“我选劈柴!”
等宁远舟带着元禄办事儿回来走进院子里时就看见易欢正卷着袖子,手里抡着斧头,双眼恶狠狠的盯着面前的柴,然后狠狠的劈了下去,然后继续换下一根。
“宁头,我怎么觉得您的这位心上人似乎劈的不是柴。”
元禄看着那都快要被抡的冒烟儿了的斧头,总觉得那位姑娘似乎劈的不是柴,而是他们宁头!
两人走的时间不短,足够易欢劈了一堆的柴火,顺便将自己糊成了个大花脸,足够如意做一桌的饭菜,卖相看上去不错,可吃到嘴里简直就是要人命的难吃。
最后,桌上唯一能吃的就只剩下一盘兔子形状的豆沙包,被易欢一个人干掉了俩,她实在是很饿,很饿,从昨天开始她几乎就已经没怎么正经进食了。
吃过饭,院子里的几人正在忙碌着,忽然有个女官闯了进来,那女官一进来就冲着宁远舟称呼其为:“远舟哥哥。”
听见“远舟哥哥”
四个字,易欢嘴角边闪过一丝带着恶意的笑,“远舟哥哥,她是谁啊?”
易欢的那一声“远舟哥哥”
是真的快要把宁远舟的魂儿都给叫走了,如果不是眼前还有旁的人在,他定然是不会放过这个女骗子!
那女官在听见有人用同样的称呼去叫宁远舟后,脸上闪过一丝失望,而后转身就离开了。
见人走了,易欢直接撒手了,然后看都不看宁远舟一眼,便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转身的那一瞬间,易欢并不知道宁远舟其实一直在盯着她看。
夜晚的时候,如意忽然对宁远舟说要求对方送她出城,这个变故打的易欢有些措手不及,她立即急了,“不是,你先前不是说还打算留下来陪我的吗?”
如意嘴角泛着笑意:“我觉得公子似乎并不想有人打搅他和你相处,是以我还是有眼力见儿的早些走才是。”
其实,只有如意自己知道这个就是个不足轻重的借口,白日里那女官的到来让如意意识到这宁家老宅不适合长久待下去。
易欢有宁远舟护着,她没有,到时候如果这梧国朝廷来人,她怕是会暴露。
“行,明日我送你出城。”
说完,宁远舟便扯着易欢离开了。
易欢一步三回头,走的很是不甘心,可不论是元禄还是如意,没有一个人开口将她给留下。
长夜漫漫,卧房里持续升温到天亮。
同样是劳累了一夜,易欢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宁远舟第二日还可以精神抖擞,而她就腰酸背痛,人也没什么精神,真就是不公平。
出城意外的顺利,可就在他们与如意分开之后往回赶的时候,娄青强带着人出现了,并且拦住了他们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