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欢很想对宁远舟说她并不想知道,可却也知道但凡她敢这么说,宁远舟一定会撕了她。
“额,其实,当时我也是有苦衷的。”
听易欢这么说,宁远舟的身形顿了一下,然后站的直挺挺的盯着易欢看着,问道:“什么苦衷?”
易欢:“……我那时并非是不告而别,只是因为我家人找人把我给抓回去了。”
刚说完这句话,易欢便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儿来,糟糕了,她好像忘记了刚刚如意说她与自己同是教坊的舞姬这事儿了!
果不其然,易欢再看向宁远舟时,就见他面色难看的犹如鬼魅,盯着她看的眼神还不得是真的想要将她给撕碎。
“所以你口中的家人就是教坊的人?”
易欢不是很想点头,却又不得不点头:“算……算是吧。”
谁料话音刚落,她的脖颈就被宁远舟给一把掐住了,“没想到五年过去了,你还是满嘴的谎言。你现在落在了我的手上,你说我该如何惩罚你?”
易欢笑嘻嘻道:“要不就先放开我呗。”
宁远舟自然不会因为易欢的一句话就将她给松绑了,不仅如此,他还用一种易欢看不懂的眼神盯着她看着。
被人一直盯着看着,即便换成是寻常人也会觉得不适,更加不用说是像易欢这样的间客了。
“所以,你是不答应我之前的提议?”
宁远舟没有搭理她,而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你与外面那个叫如意的女子认识,她是朱衣卫的白雀,所以,你也是朱衣卫的人?”
“当然不是,我真就是教坊里的舞姬,其实也不能这么说,以前,我们家也算是个富裕之家,所以,前些年我还能到处游玩,可后来家产被人图谋,我双亲被活活气死,而且因为斗不过那人,为了活命只能去教坊里做舞姬赚银子勉强苟活下来了。”
“至于,今日之事就是个意外,我们教坊里有个叫玲珑的舞姬,人美心善,平日里对我不错,可今日却死在了我的面前,那些个官爷怀疑我是什么朱衣卫的人,想要杀了我,如果不是玲珑将我藏在了她家里,我这会儿怕是尸体都已经凉了。”
“可惜,我没能救下她,眼睁睁看着她被人打碎了全身的骨头挂在了房梁上。”
说着易欢眼眶开始变得通红了起来,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落!
朱衣卫培养的间客大多都拥有一张绝美的容颜,易欢的长相定然是不会差的,此刻的她,双眼通红,眼泪不要钱的似的往下掉落,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勾的宁远舟本就已经动摇的心再次生起了一丝涟漪。
“好了,不要再哭了。”
干巴巴的安慰了一句,宁远舟走去了椅子后面伸手将绑着易欢的绳子给解开了。
刚得了自由的易欢从椅子上站起了身,此时宁远舟刚好走至她的身侧,下一刻就被人抱了个满怀。
“呜呜呜,我好苦啊,这些年在教坊里被那些人调教,只要不听话他们就会打我,还逼迫我去跳舞给别人看,你为什么不早点儿找到我啊!”
好的,恶人先告状,易欢直接来个倒打一耙,这样或许宁远舟就能对她心存一丝丝的怜惜?
被易欢抱着,宁远舟只能听见她哭哭啼啼的声音,这个人他在五年前就已经爱到了骨子里,虽说当时她丢下自己一个人跑路了,这点儿的确是让他很生气,可再生气又如何,他又不打算不要她了,不过却也不打算如此轻易就放过这个该死的女骗子罢了。
“对不起,是我的错,为了弥补我的过错,不如,你就留在我身边如何?这样日后等那些人再找上门来,我也可以护你周全。”
这个答案正好就是易欢想要的,在听见宁远舟这么说的时候,她将自己的脸埋在了宁远舟的怀中,然后嘴角上扬,“嗯嗯,我再也不离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