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想了一下然后道:“盔甲。”
说是盔甲,等吕显听完谢危的描述之后,人都要麻了。
“不是,辅大人,您知不知道自己刚刚在说些什么?金丝软甲!那玩意儿有多值钱,你就算是再给我五年时间我都不一定能凑齐了。”
所谓的金丝软甲就如名字一般,多是用黄金制作而成。
谢危看了一眼吕显,“怎么,你平日里赚了那么些银子,连一件软甲都凑不齐?”
吕显犹豫了,“当然……能凑齐,可我主要是觉得不值得。”
谢危看吕显犹豫便猜出了三分,“我看你是不舍得吧?”
这话倒是说到了吕显的心坎上了。
虽然他手上的生意大多都是谢危的,可也有少部分是他的,如今谢危嘴巴一张一合,一张金丝软甲可是要将他账上的银钱耗去大半。
“不如我们改送蚕丝软甲吧?这东西的防御可是比金子做的好。”
谢危想了一下,点头答应了,“成,寻一些上好的蚕丝过来。”
见谢危听了自己的劝,吕显很高兴,这蚕丝和金子的价格可是差得很远,即便是那蚕丝再贵,也不可能贵过金子。
京城的人现自从燕临和谢危表妹的婚事传的沸沸扬扬的之后,这俩人好似根本就不懂避嫌,十日里有七八日都能看见燕临去辅府。
且很少看见燕临是空着手去辅府的。
外面的有些人自然是心有不甘,例如周宝樱,就曾派了好几拨人去辅府附近打听那辅表妹究竟是何等模样,居然能让燕临如此牵肠挂肚。
可惜,她终究是做了无用功,辅府的戒备森严,不是她一个闺阁女子能插手进去的。
三番几次失败之后,周宝樱并未放弃。
既然迂回曲折的法子不行,那她就直来直往,吩咐家里的人准备了一些礼物,她便派人去给姜雪宁送了拜帖,在周宝樱看来,两人之间必定还是有伴读的情谊在,姜雪宁定然是不会拒绝自己的。
这次倒是让她给碰着了,姜雪宁的确是没有拒绝她的拜帖。
在收到拜帖后,姜雪宁便猜出了周宝樱前来辅府的意图,她将那拜帖递给了旁边坐着的易欢,然后道:“看看吧,这就是之前先帝想要指婚给燕临的女子,定远候之女。”
易欢接过那拜帖,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原来夫人和这位周姑娘竟有伴读之谊啊。”
闻言,姜雪宁嘴角上扬,“也就半载而已,平日里也没什么走动,更是很少听闻定远候府和辅府有交集,也不知道这人今日送了拜帖究竟是为何。”
“那夫人您想见吗?”
易欢将那封拜帖径直放在了桌边,没再去管它。
姜雪宁看向了易欢:“见自然是要见的,毕竟我虽与她情谊不见得有多深厚,可也总不能交恶才是。”
易欢点头:“的确。”
待姜雪宁给了周宝樱回复之后,她便很快带着礼物登了辅府的大门。
后院里,几位女子坐在一处赏花品茗,此时已经快要进入盛夏,天气逐渐开始燥热了起来。
桌子上放着一些糕点和茶水,还有一盘瓜果。
身为主人的姜雪宁自然是悠闲地用着手边的糕点和茶水,可身为客人的周雪樱便没有那么悠闲了。
在喝过了两盏茶之后,她终于是忍不住了,“听闻府上最近新来了一位表妹,姜姐姐怎么不把人叫出来一起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