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我娘说令祖情况不好,要我来看看的!”
苒儿的吩咐,刘辰彦向来是言听计从的。
“端端,我看过了,祖父很好!我找你们有重要的事情!”
京尘严肃地说。
景颖和洛慕青对视一眼,一股侠义之心油然而生。对于卓府,在场的几个人最熟悉的就是景颖,她是回来的最频繁的。
“跟我来!”
景颖知道站在院里不好说话,把大家带到了一个小书房,“这是父亲成为王爷之前的书房,现在一般不会有人来,我们在这里说话!”
这个屋里许久没进人了,没有茶水,就连座椅上也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几个人扫了扫灰尘落座。
“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京尘招呼大家将头凑过来,几个十多岁的少年窃窃私语起来。
景颖最先拍桌子大喊:“这事儿可行!我干了!”
洛慕青欣赏地看了景颖一眼,不愧是自己的闺蜜:“我也应了!交给我们你就放心吧!”
只有刘彦辰谨慎一些:“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要是想错了,会怎么样呢?”
京尘很冷静:“我不会想错的!即便是错了,我们无非就白忙一趟,不影响什么大局!可若是我想对了,我们此举就非常重要了!”
“要不要进宫给陛下知会一声?”
刘彦辰问,无诏做事,那就是欺君。
京尘没说要,也没说不要:“景颖,你一会儿出府就去找你师父,把此事告诉他,至于要不要告诉母皇,让他决定!他怎么说,我们怎么做,反正周叔父一定会以母皇为重的。”
景颖点点头,看着洛慕青:“一会儿一起去!”
洛慕青应声:“好!”
京尘挥手:“那都各自准备去吧!我们只有一天准备时间!”
“足够了!”
洛慕青笑道。
几个人一起离开卓府,景颖和洛慕青去将军府找周起,京尘回宇亲王府找宇凡,刘彦辰则回郡主府去找舅父三道。
次日夜晚,惜文刚批完折子,司琪正在备水给惜文洗漱,就听到孙忠全来报,说卓敬远求见。
夜已深,卓敬远把自己关在府中几日,怎么这大晚上的要来觐见呢?惜文赶紧让孙忠全传唤。
本来准备在书房见卓敬远的惜文,听孙忠全说他已经在朝堂候着了。惜文一脑袋问号,但是还是起身向朝堂走去。
白日里庄严肃穆的朝堂,虽然在夜晚点了灯,但还是阵阵阴冷。惜文坐在龙椅上,看着下跪的卓敬远:“卓卿快起身,赐座!怎么大晚上一定要在朝堂见朕呢?”
卓敬远跟惜文行了礼,在孙忠全搬来的椅子上坐下:“老臣来感谢陛下大度,臣丧妻,几日不来上朝,陛下连句斥责都没有。如此仁慈,臣怎能不来感谢陛下!”
就这点儿事儿?惜文不相信:“卓卿哪里的话!这么说真真见外了!”
卓敬远不说话,哭丧着脸坐在下面。
“卓卿就如同朕的叔父一般,有什么事尽管说就是!”
惜文觉得,自己不问他是不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