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停住了,驭者掀开车帘:“爷,有人拦路!”
三道伸头望去,洛白拦在马车前:“洛白?”
洛白拱手行礼:“郡主,郡马爷,宇亲王和王妃娘娘请二位过府一叙!”
三道和知秋对视一眼,知道如此着急定是出事了,于是招呼洛白:“上车,去宇亲王府!”
洛白跳上车和驭者并排坐着,马车一骑绝尘,向宇亲王府奔去。
宇亲王府。
宇凡和宁儿坐在正厅中间,屹川鲜见地跪在二人面前,不敢抬头。平日里宇凡待洛白、屹川如亲兄弟一般,这是犯了多大的错误才会如此。
知秋和三道进门,在宇凡的下垂手坐下:“屹川兄弟这是怎么了?”
洛白也跟了进来,怜悯地看了屹川一眼,不敢吭声地守着门口,站在一旁。
宇凡瞪着屹川:“那么大的事,拖到现在才说!你跟了我那么久,事情轻重缓急你不知道吗?”
看着三道和知秋一脸懵,宁儿按住宇凡:“你冷静一下!”
说罢冲屹川道:“你起来,自己跟郡主和郡马爷说。”
屹川跟着宇凡以来,从来没跪过这么久,此刻膝盖也有些受不住了,听得这话朝宁儿投去感激的一瞥,扶着腿站起身,乖乖地站在一边,低着头一口气说道:“除夕夜,奴才奉陛下之命送仙执县主回府,路过顾家的时候,看到顾子年大晚上鬼鬼祟祟地从家里出来……”
听到这里,三道和知秋顿时紧张起来,屹川不敢看知秋和三道,接着说:“奴才本想跟着看看,又想着不敢违拗陛下,于是就先送了仙执县主回府。县主也不放心,回府安顿好长生,就跟奴才一起出来了。我们在顾府房顶守了一夜,天快亮时才看到顾子年带了一个白玄袍的人回来,手里还拿着一个乌金色的小盒子,直接进了屋。”
“然后呢?”
三道追问。
“然后……天就亮了,因为是初一,街上人开始多起来,奴才怕被现打草惊蛇,就赶紧和县主走了!”
屹川声音越来越小。
“那回来呢?回来以后为什么不禀报?”
知秋越听越严重。
“奴才想查清楚了之后再来禀报……”
屹川不敢再说了。
“现在查清楚了?”
要不是知秋制止,三道已经冲到屹川面前了,既然现在说出来了,想必应该是查清楚了!
“并没有,”
宁儿不想再为难屹川了,“今日是王灵槐来王府找屹川,说想问问事情查的怎么样了,我们才知道这件事!”
“若不是王灵槐上门,你还要瞒到什么时候?初一的事情,如今正月都快过去了,你知道顾子年若是真存了害人的心,这中间会生多少变故吗?”
宇凡攥紧了手中的茶碗,他在乎周苒,是因为他知道惜文在乎,知道三道更在乎。
“知道你是好心,可你一个人查,总没有我们大家一起查来的更快,你说对吧!”
宁儿温柔地安抚屹川。
“是!”
屹川连连点头。
“你们俩没有一个让我省心的!”
宇凡怒指屹川和洛白。
洛白在一旁站了良久,突然被骂:“……”
就很无语。
知秋缓了缓神,把刚才去顾子年家的前前后后,跟宇凡、宁儿讲了一遍。
宇凡眉头紧锁,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