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敬远看见宇凡回来,松了口气:“赶紧劝劝你母亲,正为你二姐的事生气呢!”
“这么大的喜事有什么好生气的!”
宇凡知道母亲为什么生气,但就是不说。
“那是你二姐,你堂堂亲王的二姐,嫁一个下人,那个女帝是要打我们全家的脸吗?”
翟云姝依旧口不择言。
听到这话,卓宇凡拉下脸:“母亲慎言!所有一切皆女帝所赐,即便是没有感恩之心,也不该出言不敬!”
“我做姑母的还要怎么敬!”
翟云姝气不打一处来。
“母亲,”
宇凡自顾自坐下,“儿子从小学到的天朝礼仪,先君臣,后长幼!母亲也应该牢记才是!”
“我是替你们几个鸣不平啊!”
翟云姝看儿子面露愠色,语气缓了一些,“你们这么尽心尽力为她,她做了什么?给你娶了个乡野丫头,让知秋嫁了个野小子,如今又让战夏……”
宇凡听不下去了:“母亲,您嘴里的野丫头和野小子,如今也是亲王妃和郡马爷,王妃美貌贤惠、聪明体贴,郡马少年英勇、温柔深情,我和三姐现在过得很好,母亲难道不希望看到我们好吗?难不成我娶个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一辈子相敬如宾、以礼相待却毫无感情才好吗?难道三姐嫁一个高官少爷,婚后管家生子,还要眼看着相公一个接一个纳妾,还得硬装大度才好吗?”
“纳妾怎么啦?身为正妻该有这个容人之量!”
翟云姝白了宇凡一眼,但声音明显低了不少。
“母亲贤惠,三姐比不了!”
宇凡看着翟云姝,“要不我给父亲纳个侧室进来,再纳几房妾,来分担一下母亲的辛劳?”
“不要胡说!”
卓敬远也听不下去了,这儿子口不择言,一会儿他自己说完话回王府了,自己可还要待在家呢!
宇凡怜悯地看着父亲一眼:“儿子今天回来是有件事要告诉父亲母亲,除夕宫宴取消了!”
“简直胡闹!当了女帝就如此儿戏吗!”
翟云姝又抓到了错处。
卓敬远听明白了,制止她再往下说:“陛下仁厚,下次进宫代为父谢过陛下!”
“是!”
卓宇凡行礼。
“你!”
翟云姝不明白。
“你可别说话了!”
卓敬远脑壳疼,“你忘了京尘和景颖的周岁宴在除夕,有宫宴在,你觉得会有哪个同僚来参加王府的周岁宴?陛下为了咱这孙子孙女,把宫宴都取消了,你还要说什么!”
翟云姝不说话了。
“还有,”
宇凡继续说,“仙执县主的侄子和京尘景颖同天出生,我跟陛下建议,让三个孩子就一起在王府办了,陛下已经同意了。”
“好啊!”
卓敬远知道那是王浩卿的孩子,心中无比欣慰,可惜话刚出口就被翟云姝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