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郑世安赶紧叩头行礼,退出殿外。
孙忠全送郑世安出门,看着郑世安惴惴不安、满头大汗笑道:“恭喜郑大人高升,这是好事啊!怎么一头的汗?”
郑世安擦擦汗:“你不懂,你不懂!”
“奴才是不懂,奴才只知道大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一关过了,往后的路就舒坦了!”
孙忠全笑着。
“多谢了!”
郑世安说罢赶紧往钦天监走去。
看着赵弥保证不会再操心周起亲事,又憋了一肚子窝囊火离开,惜文还没乐出来,周起扑腾就跪下了:“陛下恕罪!臣有罪!”
惜文收起笑脸看着他:“你确实太过分了,可我不想怪你,我想你应该有你的道理,你愿意说我就听,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还是一如既往地相信你!”
周起跪着不起身:“信任源于坦诚,臣愿意说。”
惜文点点头:“起来说!”
周起站起身:“是臣干的,都是臣干的!帮凶还有宇亲王、王妃、卓副将、荣安郡主、驸马、仙执县主、洛白、屹川、衍亲王……”
惜文听着听着就扶住了额头,这件事真要查起来,当初的公主党全军覆没啊!幸好她现在已经是女帝了,否则肯定就被一锅端了,一个活口都留不下来!
“不是我说你,真的过分了!人命啊!”
惜文好想骂人,“你这和父皇当初屠富户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
周起小声解释,“那个赵浅浅骄矜任性,自以为是,口口声声说赵弥能管得住帝王,说言官天生有免死金牌,帝王不敢杀,只能言听计从。我回来一说,是衍亲王找人动的手!”
惜文皱起眉头:“还拿光了人家身上的钱物?”
周起陪着笑:“是衍亲王说,这样才好让人认为是强盗为财杀人。不然人死了,钱还在身上,那不就明显是仇杀了么?衍亲王也是怕我受牵连!”
惜文白了他一眼:“那我可要好好谢谢七哥!你接着说!”
“那个钱书雪身为翰林院院士钱文渊的女儿,学识极差,也不知道当爹的怎么教的。一起出去的时候向我透露,说她爹瞧不上顾子年进翰林院,说顾子年是靠你才得的状元,说你……定和顾子年有私情,不然不会如此举荐!我一气之下就告诉她王灵槐和我颇有交情,果然她偷偷约王灵槐出去赏花,想探听我的喜好,然后我就让王灵槐动手了……”
周起委屈巴巴的表情,仿佛受欺负的是自己。
惜文也无语了,不是这一出还不知道自己在外面被传成什么样子。
“还有那个吴绮芙,在府中脾气极坏,我去接她出去玩那天,还亲眼看到她打死了一个婢女。刚死了一个人她出门还能跟我谈笑风生,温柔体贴的,我心中实在恶心。后来跟宇凡喝酒的时候说了这个事,宇凡就让我跟她说西郊国寺祈福挺灵的,她果然说要去为我俩未来祈福,然后宇凡就让洛白和屹川在她的马车上动了手脚!”
周起一脸的无辜。
这几个人确实该死,惜文看着他的表情:“你挺无辜啊,七哥动手了,王灵槐动手了,宇凡让洛白和屹川动手了,就你什么都没干是吧?”
周起嘀咕:“我确实什么都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