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惜文好不容易收起了笑,宇凡过来行礼:“陛下万安!”
惜文刚才笑得差点呛住,喝了口水:“赶紧坐,有事啊?”
宇凡审视着惜文,这是登基大典后他第一次单独来找她,没有了大殿上的华丽衣着,没有了动辄摇摆的九挂冕旒,她依旧是一身红色常服,盘腿坐在案几前。
“文姐,”
宇凡也盘腿坐下来,“你已经登基了,难道不该穿明黄吗?”
惜文把刚才被司琪和孙忠全碰乱的奏折整理好:“你又不是礼部的言官,管我这个干嘛呀!”
宇凡歪头:“那我去让礼部的言官过来说你?”
“你敢!”
惜文撇嘴,她是真不想听言官们啰嗦,“看来礼部也得放几个咱们自己人才是!你觉得顾子年怎么样?或者封几个女官!”
“女帝执政,宫里多些女官是应该的,一是在后宫也方便,二是一旦有什么事,也有人能站在女人的立场上替你说些话。朝堂上那些大老爷们儿,虽是旧臣,但我可不相信他们会站在你的立场上想问题!”
宇凡说。
“你说的对!你觉得谁可用?”
惜文心里有数,但还是想问问。
“王灵槐可用!”
宇凡不假思索地说。
这倒是和惜文想到一起去了,惜文点头:“回头在礼部寻个合适的位置把她放进去,你有时间也去问问她,有什么别的人选,就她这一个女官可不够!”
“是!”
宇凡点头。
“你今天来就是给她求官的?”
惜文用另一种眼神看着卓宇凡。
“不是,”
宇凡赶紧澄清,“只是话赶话说到这里了!”
惜文又想起一件事:“听知秋说,王灵槐上次还问京尘和景颖的满月宴还没办,说你们要是办的话,她也想去贺一贺!她对你们家的事很上心嘛!”
“这……”
这件事可是宇凡不知道的。
惜文笑道:“反正你自己心里衡量,你要是敢对不起宁儿……”
“不用你废了我,我自废!”
宇凡翻了个白眼,“什么跟什么吗?怎么就牵连到我了,你还是赶紧找机会把王灵槐嫁出去吧!我的清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