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父皇要做什么?”
惜文问。
帝后摇摇头:“我不知道,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能这么干脆的答应,一定有他自己的打算。你静观其变就好!什么都不要做,每日委委屈屈的就好!”
“他若是真有打算,为什么不跟我说?”
惜文知道父皇也见不得自己委屈,可是一味示弱解决不了问题啊!
“跟你说了你就不委屈了,你要是还像之前一般开开心心,若是被使臣知道了,他就会怀疑。那样你父皇即便有什么打算也会落空啊!”
帝后轻轻抚过惜文的脸。
“真的吗?”
惜文有点不能相信,“那父皇还让我来找您,像是要道别一样!”
“公主要被和亲,委屈之下来找娘哭诉这不是正常反应吗?”
帝后笑道,“你父皇让你来找我,一是能让使臣相信你是真的要被和亲了,二是他相信我了解他,相信我能劝慰你!一举两得的事情啊!”
惜文看着帝后对天帝满脸的信任:“您真的那么相信父皇吗?”
“是了解!是他对我的信任,夫妻之间,就该如此!”
听了帝后的话,惜文不再反驳,只是靠在帝后怀里,希望这不是最后一次。母后信任父皇,自己信任母后,这就可以了。
惜文在坤月宫一直待到司琪回来,找人来叫惜文,她才回到凤阳殿。
“怎么样?锦囊上写了什么?”
惜文迫不及待地问。
司琪掏出一个锦囊,递给惜文:“郡王妃开了,给我读了一遍,我记不住,郡王就让我把锦囊拿回来了!”
惜文接过锦囊:“拿回来了?他们也不怕你给弄丢了!”
“郡王爷说,要是给别人他肯定不放心,给我他放心!”
司琪沾沾自喜。
惜文打开锦囊,上面依旧是一句诗:“宠辱不惊即声淡,水到渠成万事安!”
惜文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喃喃自语:“师父,你就不能别这么有文化吗?有话直说这么难吗?”
“郡王和王妃看了吗?”
惜文问。
司琪点头:“看了,郡王说这两句话好像啥也没说,郡王妃说就是啥也没说,但是总结起来让我告诉您三个字!”
“哪三个字?”
惜文赶紧问,“你全说完,别等我一句一句问!”
“不作为!”
司琪认真地说,“这么文绉绉的两句话我记不住,但是这三个字我还是能记住的!郡王妃说就是不作为,什么也不做,就可以了!”
惜文琢磨着:“不作为!水到渠成!好像确实是这个意思,师父的意思就是让我顺其自然,该没事的时候,自然就没事了!对吧!”
司琪也不知道听懂没,似明白非明白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