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文被捆得胳膊已经快失去知觉了:“你究竟为什么这么恨我?我没有害过你啊!”
“没有吗?”
羽妃回头恶狠狠地说,“我现在被禁足,如同进了冷宫一般,还不都是拜你所赐!”
“那是你咎由自取,是你给顾子年下药,你罪有应得!”
惜文也怒了。
羽妃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鞭子,听到这话回身一鞭子抽在了惜文身上。正值盛夏,惜文穿的并不厚,连衣服带皮肉立刻绽开了一道血口。
“一个学子,你何必多管闲事!你害的我侄儿禁足,又害得我禁足,你和你爹除了会禁足还会干什么?”
羽妃说着又是一鞭子。
惜文倒在地上起不来,咬牙说:“我们还会杀人!”
“还嘴硬!”
羽妃再次抽了一鞭子,“我侄儿好歹是你爱过的,你为什么为了一个学子要这么对他?”
“我已经手下留情了,他科举舞弊、以权谋私,按照律法他是要被罢官,逐出帝都的!”
羽妃的鞭子应该是浸了辣椒水,惜文身上火辣辣地疼,“还有,是他负了我!”
惜文几乎是喊出来的。
“你不能嫁他,难道要他等你一辈子?”
羽妃不停手,一下一下地抽着。
惜文感到眼前渐渐黑了起来,她闭着眼睛:“我没有逼他不能娶,是他自己……”
羽妃抓着惜文的衣领将她从地上提起来,回头喊道:“拿水来!”
门外进来两个宫婢,一人拎着两桶水,水里还漂浮着冰块。羽妃舀起一瓢水泼在惜文脸上,强迫惜文睁眼:“还有我的两个儿子,堂堂皇子就因为你被赶去了封地,你一介女流居然被封了皇太女,你说你有什么啊?”
惜文浑身血,遍布全身的伤已经疼得脑子都懵懵的,但她仍然挤出了一丝微笑:“嫡庶有别,谁让我是嫡出!”
言下之意就是你的两个皇子再尊贵,也是庶出,谁让当娘的不争气。
羽妃怒极,抓着惜文用力向后面的墙上撞去,惜文当场昏了过去。羽妃松开惜文,拍拍手上的尘土,转身交代宫婢:“看好了,别让她死了,我要好好跟她玩玩!”
说罢离开柴房。
两个宫婢随即在后面锁上了柴房的们。
天帝知道惜文失踪后,并没有真正责怪周起。一连好几天,天帝让周起带着虎豹骑的人在全帝都寻找公主,家家户户都搜过了,可是依然一无所获。
虽说是不相信“灯火阑珊”
指的是青楼,可是为了保险起见,卓宇凡还是派人搜查了每一家青楼,同样一无所获。
两拨人每晚在郡王府碰头,交换搜查信息,日日失望。
宇凡拿着锦囊里的字条不知道反反复复看了多少遍,可就是参不透其中的详委。周起拿过字条细细看:“会不会和公主没关系呢?我们走错路了?”
宁儿不说话,只是一直在想。
“这个寻艾的艾,指的是什么呢?”
周起问。
“艾,一般指的是年轻的女孩子,也有叫‘少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