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多久能恢复好啊?我不想错过他们的婚礼!”
惜文还在惦记着。
知秋看了看惜文的气色:“我给你开点药膳,配上太医的药,十天八天应该就差不多了。放心,婚期肯定会定在你好了之后!还指望你盛装送嫁,给状元郎和状元夫人撑场面呢!”
“好!”
虽说是没有力气,惜文心里还是开心。
后面几天,惜文安心休养,乖乖地吃饭吃药。周起除了去虎豹骑和军机处,一得空就往凤阳殿跑。滚滚和冰山也愈长大了,惜文已经抱不动它们了,滚滚站起身比一米八五的周起还要高出一截。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冰山,只在惜文和周起面前乖的像小猫,对于凤阳殿的其他人,依然是看都不看一眼,只有司琪来喂肉的时候,才抬眼皮看看司琪。司琪气的整天抱怨,冰山哪里是一只狮子,简直就是一只喂不熟的狼,还是白眼的。
反观雀栖阁,曾经恩宠万千的羽妃娘娘,如今门可罗雀。王仁甫倒是来看过一次,可是外臣不得进内宫,也只得远远地看了一眼,吩咐人给羽妃送了点东西。刚开始几日羽妃天天在宫里砸东西,到后来也不知是没东西可砸了,还是累了,天天半夜痛哭。她不能出宫,一天三趟差人去求天帝过来看看她,一会儿烧了、一会儿胸口痛、一会儿晕倒了……总之各种病症被羽妃“得”
了个遍。天帝不为所动,一次也没再去过。
最近几天雀栖阁倒是安静了,不知道是认命了,还是憋着什么坏。这些消息传到惜文耳朵里的时候,其实惜文是不踏实的。羽妃自从进宫起一直恩宠不断,从她生了两个皇子就能看出,天帝是喜爱她的。这么多年经久不衰的恩宠,她绝不是一个认命的人。惜文觉得,等顾子年周苒的婚礼过后,她要好好研究研究这个羽妃娘娘。她若安分还则罢了,若再起什么风波,怕是王家要和她一同陪葬,回头还得去找王灵槐问问。
半个月后,惜文的身体完全恢复了,顾子年和周苒的婚礼也如期举行。知秋还特意给顾母新做了一身喜气洋洋的红衣服,满头白上步摇、簪花雍容华贵,既符合年龄,又衬托出了老太太的修养和气质。
惜文盛装出席,这已经是她参加的第三场婚礼了。顾母看见惜文想要行礼,被惜文一把拉住:“老太太不必多礼。”
顾母对惜文感恩戴德:“多谢公主为犬子操心,若不是您,老身和犬子还在一个小城镇弹弦赚钱,哪得今日光景!公主大恩,老身铭记啊!”
说罢又要行礼。
惜文拉着顾母坐下:“还是子年自己争气,他那才学,想不出人头地都难啊!还是老太太教的好!”
知秋见惜文和顾母说话,就起身帮忙招待别的客人去了。
“老太太今天好看得很呢!”
惜文笑意盈盈。
顾母不好意思地摸摸头上的花:“嗨,是知秋给打扮的,老身这个岁数了,带个花太让人笑话了!”
“哪里,”
惜文将顾母头上的花扶正,“白戴花君莫笑,岁月从不败美人!我到您这个岁数,能有您一半的气质,我就满足了!”
顾母被惜文哄得合不拢嘴:“公主太过誉了!”
婚礼的一切都很顺利,惜文搀扶着顾母一起接受新人行礼。婚礼过后,大家同坐一桌高高兴兴地吃饭,众官员们因为也不是第一次在婚宴上见到惜文了,过来敬完酒后都还闲聊几句,惜文的平易近人也让大家觉得非常亲切。
不知不觉已至深夜,顾母因为年岁已大,早就回屋休息了。送走客人们,惜文也该回宫了。顾子年和周苒将众人送至门口,刚要告别,只见到院里一处房屋火光冲天,周苒吓一跳:“着火了!”
顾子年转头一看,脸都白了:“那是我娘的房间!”
说罢就冲着火光跑去,周苒也赶紧跟在后面。
惜文顾不上细想:“赶紧赶紧,先救火!”
说着自己也要往里跑,却被自己盛装的长裙摆绊了一下。
周起扶住惜文:“你们别去了,也帮不上忙,我们去!”
说完,和三道、宇凡一起冲了过去。
只剩下惜文、知秋和大着肚子的宁儿站在院子里,着急地看着漫天的火光。
眼看着火光一点也不见小,惜文着急,正要过去看看,只见墙头飞身下来七八个黑衣蒙面人,冲着惜文就过来了。知秋不会武功,被黑衣人踢翻在地,宁儿大着肚子行动不便,开山刃也不在手边,抄起凳子要上去拼命,被惜文挡了回去。要是宁儿的孩子出了什么问题,惜文没办法和宇凡交代。
就在惜文挡宁儿的一瞬间,黑衣人迅过来,一棍闷在了惜文的后脑勺上,惜文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知秋和宁儿急了,大叫:“快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