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文站起身走到羽妃和顾子年中间,挡住了羽妃的目光:“做起来很费事吧,回头我去跟您学学!”
“公主聪慧,这种小事怎么上得了台面呢!”
羽妃娘娘挪了一步,看见顾子年还没吃,“诸位尝尝,希望还合口味。”
“这么好吃的点心,羽娘娘做少了,我都不够吃呢!”
说罢惜文回头把顾子年桌上的点心端起来,拿了一块塞进嘴里。
羽妃肉眼可见地变了脸色。
天帝笑盈盈地看着惜文,可是帝后却拉下脸:“惜文,你也太不懂规矩了!你还想吃就来吃母后的嘛,怎么能拿学子们的点心!”
“儿臣怎么能吃母后的呢?那不是更没规矩了!”
惜文边说,边端着顾子年的那份点心,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在父皇身边。
羽妃看向天帝没有责怪惜文的意思:“陛下,是臣妾疏忽了,准备的点心不够。臣妾再去做一份拿来给这位考生吧!”
“不必了,哪能这么麻烦羽娘娘!”
惜文把嘴里的点心咽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位考生才学出众,将来大有可能是朝廷重臣,还怕没机会吃么!”
羽妃哑口无言,站着十分尴尬,眼巴巴地看着天帝。
天帝也看出了羽妃窘迫,挥挥手给了个台阶:“你辛苦了,先下去吧!”
羽妃称是,赶紧带人出了大殿。
殿试开始的时候,帝后已经退下了,只有惜文陪在天帝身边。前三甲的考生和国子监祭酒唐尚荣等几个负责人郑重地站在下面。
天帝刚要开口问,惜文觉得一阵腹痛袭来。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不是御毒吗?怎么会肚子疼呢?
天帝看惜文额上豆大的汗珠落下,赶忙询问:“怎么了这是?哪里不舒服?”
惜文感到像是肚泻的疼痛,她趴在桌上低声说:“儿臣有些不舒服,想去趟恭室,暂时不能陪父皇了。”
“赶紧去赶紧去!叫司琪来陪着公主!”
天帝招呼刘兴安去喊司琪,想想又补了一句,“你去叫太医!”
惜文在恭室待了有将近半个时辰,司琪和孙万林就一直等在恭室门口。直到惜文扶着墙慢慢走出来,思琪赶紧上去搀扶。
“殿下要不移步凤阳殿休息,让臣为您把脉!”
孙万林想着虽然紧急,可自己也不能在恭室门口问诊啊!
“走不动啊!”
惜文浑身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轿辇,快去传轿辇!”
司琪一边扶着惜文,一边回头大声吩咐。
坐上轿辇刚走了没多远,惜文的肚子又痛了,她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拍打着轿辇。司琪立刻明白了,吩咐轿夫:“掉头,回恭室!”
就这么折腾了半日,直到殿试结束,天帝来凤阳殿探望的时候,惜文在众人的搀扶下才刚刚回宫躺下,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
天帝以为殿试结束,惜文差不多就能缓过来了,哪想到这么严重:“孙万林,怎么回事?你这个太医署掌事连肚泻都治不好?”
孙万林吓得赶紧跪下,他是真的冤枉,公主才回来躺下,他也才刚刚把上脉:“陛下恕罪,公主也是刚刚回到宫中的。臣已经把过脉了,就是肚泻。公主肠胃一向不错,这次如此严重,想必是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天帝回想:“今日宴席,公主吃的朕也吃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