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朝内院走去。
王仁甫在后面喊:“还没给你说你住在哪里呢!让你嫂子带你去啊!”
王灵槐头也不回,将包袱甩上肩头:“不必了,我知道!”
王仁甫也不好跟去:“春雪,去帮忙安顿一下!”
吴春雪不情不愿地跟在王灵槐后面。
王灵槐知道自己在哪里住,进屋扔下包袱,刚要关门,吴春雪就走了进来。
“有事吗?”
王灵槐冷眼看着。
吴春雪陪着笑:“妹妹今日刚回来,想必路途辛苦也是很累了……”
“叫我名字就好!”
王灵槐回身坐下,但没有让吴春雪坐。
吴春雪站着有些许尴尬:“我们才第一次见,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惹得你不高兴!如果是因为我的出身,那我只能说抱歉,但我也是生活所迫!”
王灵槐听着都累:“在我面前你就不用装了吧!你出身可不差,都是被你自己作的。我建议你不要再继续作了,否则下场会更惨!”
吴春雪忍无可忍拉下脸:“你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
王灵槐看她翻脸,心里舒坦多了,“我是想告诉你,我知道你是谁!今后你要是安守本分,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是兴风作浪,别怪我嘴上没把门的!”
“你威胁我?”
吴春雪也冷下脸,她不相信这个刚回来的姑娘会什么都知道。
“就算是吧!”
王灵槐给自己倒上一杯水,“我再善意提醒一句,你肚子里的孩子,打了吧!简直是作孽!”
吴春雪深吸一口气压住脾气:“这是你哥的亲生孩子,是你的侄子!”
“看来你知道的也不多,”
王灵槐看着她的肚子,“就因为是我哥的亲生孩子,我才说是作孽!而且我跟这个孩子,没有半毛钱关系!”
“你放肆!”
吴春雪狠狠地吼了一句。
王灵槐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好累啊!我要睡了,你也回屋吧!好好想想春闱结束,我哥回来了怎么跟他告状!”
吴春雪瞪着王灵槐看了一会儿,转身摔门而去。
三天后会试结束,二十多天的阅卷过程,一个月后会试放榜。
放榜这天,惜文并没有多大操心,因为她知道以顾子年的学问是没有问题的,她只用等着殿试的时候,在天帝面前选中顾子年便是,只要顾子年不出什么大的差错。所以这天惜文在宫里和天帝以及翟衍、翟景商讨了一天帝都禁卫军体系改制的问题,也没有托人去打听会试放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