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府衙门口,只见一个行在的下人匆匆来报:“公主,将军,出事了!”
惜文和周起对视一眼,问道:“怎么了?”
崔羽新也在一旁竖起了耳朵,下人偷偷看了惜文一眼,难为道:“是……御南王,郡王他……逛青楼去了,有两个丫头出门采买看到了,回来聊闲天被郡王妃听到了……郡王妃一直在哭,荣安县主怎么也劝不住,就让小人来赶快回禀公主!”
总算是断断续续说完了,表达能力还可以。
惜文回头冲崔羽新笑笑:“家事家事,小弟不争气,让崔大人见笑了!”
“不敢不敢,公主快些回去看看郡王妃吧!”
崔羽新连连弯腰,就好像是自己逛青楼被夫人抓到了一样。
惜文和周起回到行在,只见宁儿坐在院子花厅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知秋在一旁不知所措,旁边围了一群丫鬟端茶递手帕。院里中间跪了两个丫鬟,想来是那两个聊闲天的丫鬟正在被知秋罚跪。惜文挥挥手,让那两个丫鬟下去,又走到了宁儿面前。
宁儿看见惜文,哭得更厉害了:“九姐姐,他……他怎么能……”
“哭什么!”
惜文大喝一声,吓了宁儿一跳,也吓了知秋一跳,同样也吓了丫鬟们一大跳,丫鬟们纷纷跪下。
本来想象公主一回来就安慰郡王妃的场面并没有出现,惜文只是冷冷地问了宁儿的身体情况,听知秋说无碍,才放下心来。
惜文站在宁儿面前:“多大点儿事儿?不就逛了个青楼么?他现在是郡王,你是堂堂郡王妃,你怀孕了不能伺候夫君,难道要委屈郡王吗?”
宁儿和知秋瞪大了眼睛,这还是她们认识的公主吗?只有周起站在一旁,抱着膀子,提着一个嘴角,玩味地看着这一出好戏。
“你见过哪个郡王只有一个妻室的?郡王将来必定是要纳妾的,堂堂郡王妃怎么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呢?那以后郡王府人多了,你还不把自己气死啊!”
惜文翻了个白眼。
“公主!”
知秋想阻止惜文再说下去。
可惜文的戏瘾上来了停不住啊!“你是正妻,你的孩子不管男女都是堂堂正正的嫡出。不管郡王将来娶多少人,都是妾室,妾室就算生一堆孩子,那也是一堆庶出,身份地位爵位都只是你和你的孩子的。更何况现在只是逛个青楼,你何必呢!”
惜文觉得自己说的差不多了,对丫鬟们挥挥手:“散了吧都!我当多大的事儿呢!”
宁儿心里委屈,咧嘴又要哭。只听惜文说:“外面有风,周起、知秋,带宁儿来我屋吧!我让人煮些祛风茶,咱们都喝点!”
周起给知秋使个眼色,意思是进屋说话。知秋会意,赶快扶起宁儿跟在惜文后面进屋。
进屋坐下,宁儿倒是不抽搭了,只是瘪着嘴,低着头。
看周起把门关上,惜文赶紧坐到宁儿身边抱抱她:“好了好了别哭了,刚才我故意的,那些下人都是崔羽新的人,我只能这么说,才能让他们觉得宇凡真的是因为你怀孕了,才去的青楼!”
“难道不是吗?”
宁儿依旧瘪着嘴。
“当然不是,”
惜文瞪了一眼正在旁边偷着乐的周起,继续说:“我们昨天商量了一夜,今天我和周起去衙门要卷宗;三道去顾子年家,帮他们收拾行李,卖掉房子,暂时安排他们住在客栈,方便咱们随时一起走;宇凡呢,我派他去落雪馆打听那些被送去的女孩都怎么样了,还有哪些达官贵人也在他们这个交易圈里!”
知秋和宁儿同时抬头看周起,周起用力地点了点头。
惜文自嘲:“瞧瞧,这都不相信我了,还得跟你确认!”
宁儿看着惜文:“所以,他真的不是去青楼取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