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少爷是卓敬远和亡妻所生,因为不祥,和卓家命里相克,所以从小就过继给王仁甫了!”
天帝轻描淡写的语言,却让惜文十分震惊。
“原来他是知秋她们的亲大哥!”
惜文感叹,“怪不得他和王大人气质一点也不像!”
天帝歪头问:“你们见过?”
“没有啊!”
惜文吓一跳,“宴会上远远地看过一眼!”
“这孩子出生就不祥,你可离他远一点!”
天帝收起笑容。
“是!”
惜文只能点头,“他知道自己不是王大人亲生的吗?”
天帝摇摇头:“应该是不知道的,虽然不祥,但是王仁甫对他也算视如己出,也是这孩子的福气了!”
说罢,天帝换上一副笑脸,“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惜文点头,舀起一勺蟹黄豆腐放进嘴里,却觉得没有了刚才的滋味。
究竟是哪里不对?惜文记得王浩卿说过,这个名字就是天帝所赐,按理说天帝要是不喜欢这个“不吉祥”
的孩子,干嘛还要给他赐名呢?既然赐了名,应该就是挺喜欢他的;既然喜欢,为什么天帝言语间表现的都是不让自己和他接触?难道只是因为这个孩子“不祥”
,是为了保护自己?这说不通啊,王浩卿只是和卓家相克,跟了王仁甫不是一直好好的么?又不是和所有人相克!惜文怎么也想不明白。
午膳过后,刚从正阳殿出来,就碰上正要去找父皇的翟衍。惜文心里惦记着王浩卿的身世,压根就没注意。翟衍看到惜文对自己视作无物,上前去照她脑门上一敲:“干嘛呢心不在焉的?”
惜文回过神来:“你干嘛呢?找父皇啊?”
“是啊!”
翟衍点头。
“那你还不赶紧去!”
惜文没好气地说。
“不急,”
翟衍坏笑,“今天怎么睡那么久?上午去找你,碰到父皇派去传你的人一直在你宫里等着,不敢叫醒你。”
惜文挥挥手:“哎呀,昨天喝多了嘛!”
“你少来!”
翟衍照惜文头上又是一下,“你的酒量我还不知道?你忘了去年咱们喝酒,你把三哥五哥都喝多了,那俩人在大内唱跳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什么都不记得了?哈哈哈!”
惜文回头四处瞅瞅:“你小点儿声,回头让三哥五哥知道你又提这个事儿,看他们不收拾你!”
“所以呢,昨天哪个大臣是你的对手啊?敬完酒你就没人了,就司琪在伺候,说你喝多了!这话你忽悠忽悠大臣们就算了,我们兄弟几个太了解你了!老实交代,昨天干嘛去了?”
翟衍把惜文逼到宫墙边上的一个角落。
惜文不说话,她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七哥。
翟衍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开口安抚:“你出生了多少年,我们就有多少年的交情。虽说个个皇子都是看着你长大的,但是你从小到大的哪件坏事我没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