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瞪大了眼睛:“收好?以后这种东西根本就不许再出现!母后也会交代太医署的人,你可以学药材,但是任何药材绝不能带走!”
惜文不甘心,低着头没开口。
帝后看惜文一声不吭,缓缓开口:“母后有没有告诉过你,别人跟你说话要有回应,和别人说话要正视别人眼睛,这是最起码的修养和尊重!”
惜文抬头,正面迎上帝后凌厉的目光,小声说:“是,女儿知道了!”
帝后仰起头:“所有宫人严重失职,导致毒药流入凤阳殿,威胁镇国公主安全,看在平日里尽心尽力的份上,所有人罚俸半年。”
说罢又低头看着面前两个被捆的侍卫,“你们两个,本宫把公主的安全交给你们,你们保护不利,罚俸一年。今天由我带走亲自管教!”
说罢帝后起身离开,几个内侍押着这两个侍卫跟在帝后的身后。
惜文一看慌了,赶紧上前去:“母后,我错了,不是他们俩的错!”
“主子犯错,就是奴才无能!”
帝后不为所动,她太清楚惜文的性子,那一句“女儿知道了”
充分地说明了她根本没真的觉得自己错了,只有往她最痛的地方戳下去,才能让她改。
“母后,”
惜文扑过去,“我保证以后不再问太医署的大人们要药了,也不会再把任何药材偷拿进宫。我知错了,把他们留下来吧!”
惜文知道母后为了惩罚自己,带走的人是不会轻易放过的,“您放过他们,他们必定感恩戴德,以后会更好地保护我的!”
帝后回过头:“你誓?”
惜文看着两个侍卫,咬咬牙:“我誓,以后不再问太医署的任何人要药,不再带任何药材进凤阳殿,如有违背,让我成孤儿!”
“大胆!”
帝后火冒三丈,“你在咒你的父皇母后吗?”
“不不不,”
惜文赶紧摆手,快哭出来了,“我嘴瓢了,如有违背,让我众叛亲离,一世孤苦!”
帝后对押着侍卫的几个内侍说:“放开他俩吧!”
帝后说完向宫外走去,边走边留下一句话:“镇国公主,禁足三个月,不许出凤阳殿!”
“三个月?母后!”
惜文急眼了,可惜帝后带人已经走出了凤阳殿。
随着帝后出门,凤阳殿的大门被重重关上,门外传来了上锁的声音。惜文眼泪不争气地流出来,院子里跪着的宫人们纷纷围过来,但她没顾得上擦眼泪,也没顾得上站起来。脸上挂着泪,先爬过去给两个侍卫松绑。在大家伙儿的帮助下,两个侍卫的绳子一松开,第一时间开始给惜文磕头:“天启天佑谢公主!”
惜文瘫坐在地上,不说话,只抬头望着四四方方的天空。她明白母后是为自己好,可是自己不知道为什么,真的就只对毒感兴趣。她觉得毒真的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致死”
只是其中一个很小的作用,只要用对了,真的可以做很多事。如今被禁了足,整整三个月,这可如何是好?
稍稍冷静下来一点,惜文看着墙角的死猫突然抬头问:“那是谁收养的野猫?去好好把它埋了吧!回头再去我房里多领一个月月钱。”
一个宫女小声开口:“回公主,是婢子的猫。”
“是我对不住了!你叫什么名字?”
惜文问。
那个宫女回应:“婢子小英,公主这不是您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