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仁甫回忆,“好像就在你府附近吧?伤到你们府了?”
“那就是我府上,我儿出生当夜,柴房大火,那火势冲着产房就去了!”
卓敬远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王仁甫吓了一跳:“怎么会这样?是哪个下人这样粗心,必须好好惩罚!”
“火来得怪异,不过幸好没伤到人!”
“没伤到人就好!”
王仁甫松了口气,“那你还愁什么?”
卓敬远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用一种抓住救命稻草的眼神看着王仁甫,不说话。
王仁甫看着这眼神怪吓人的,不由地往后挪了挪椅子:“卓大人,您有话直说!”
卓敬远放下酒杯:“王大人,我记得您是属鸡的是么?”
“正是。”
王仁甫一副“你要对我做什么”
的表情。
卓敬远拱手抱拳:“下官有一事相托,不知王大人可否应允?”
王仁甫吓了一跳:“卓大人,您官拜一品,我只是一四品小官,您怎可对我自称在下?有事您直说便是!”
卓敬远措了措词:“家中那场大火来得怪异,后来找了钦天监的人看了看,钦天监说这个孩子与我家命里犯冲,所以一出生上天就以大火警示于我。若强行将孩子养在家中,我府必家破人亡,这个孩子也不能幸免。若将孩子过继给属鸡的人家,这家人和孩子皆可兴旺。王大人。。。。。。”
王仁甫算是听明白了,这是想让过继给自己呀:“卓大人,咱们向来交好,按理说此事我不该推辞,可下官只是一个小小的四品史官,家中条件恐怕会委屈了大少爷。”
“无妨,他只需平安即可,我没有别的要求。”
卓敬远握住王仁甫的手:“请帮兄弟这个忙吧!”
“那下官定当好好养育大少爷,”
王仁甫想了一下,“这件事是否要告知天帝?”
“一会儿向天帝敬酒时,我们告知天帝吧!”
卓敬远说。
王仁甫点头应允。
沉浸在得女之喜的天帝,听完二人的上报,觉得未尝不可,便欣然答允。在二人拜谢将要退下之时。天帝沉思片刻,叫住二人:“二位留步!”
二人转身行礼:“天帝还有何吩咐!”
“两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