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是白鸢那个方向。
白鸢冷漠地后退一步,眼睁睁看着端漠皇砸到地上,不省人事。
她忽而笑了。
就是这么一个人,害得她家破人亡。
几位重臣面面相觑,很快……
“皇上!”
“来人,宣太医,快宣太医。”
慈宁宫混乱一片。
在蒙时和诸位太医救治端漠皇时,顾太傅立在殿外等候消息。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脸上没有什么情绪地问:“人都走了吗?”
他说的是后宫嫔妃和其余朝臣及家眷。
“回太傅,诸位大臣家眷都走了。”
顾太傅好似听不见似的。
他眸中情绪浓浓,哑声问:“殿下呢。”
回话的公公一顿,惶恐道:“殿……殿下他们回东宫了。”
“可有留话?”
“不曾。”
公公:“只是殿下走时,说了四个字。殿下说……说……乌烟瘴气。”
顾太傅摆摆手,让人退下。
别的人都离开了。这里只有他和许阁老坐镇个
冗长的安静,顾太傅看向许阁老。
“你怎么看的?”
顾太傅:“皇上如今生死未卜,你我两人所意见不合,可紧要关头,乱不得。”
白家两个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两个孩子苦啊,一个死了,一个还得撑着活着。殿下……殿下身子不好,今日碰到这种事,他如何受得住。
许阁老沉沉看向天空:“当初,先皇本该立七皇子为储。”
楚王:“没错,当年的七皇子是何等的英姿……,我等会守口如瓶。”
“诸位都清楚,当初七皇子死的蹊跷,却不知他隐姓埋名成了白家婿……”
许阁老:“若说名正言顺,殿下的血统最是名正言顺。”
各朝臣离开后,尽数一半的武将路上沉默寡言,一回府后,就发了好大一通火。
“武将是什么!武将就是地上的泥!”
“当初慕将军何等风光!他可是老将军亲自培养出来的!京城那些个公子哥,没去过边境,没打过仗,身上没有百道伤口,可只要他们想,那些护疆土,护万民的将士就得死!如今却是这个境地!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