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舜和楚哲成小声说话:“啧,活埋,也不知怎么得罪了他,竟然这般残忍。”
楚哲成:“我本就不觉得他是好东西,果然!”
“下一个也不知是谁!”
朱舜:“真的看不出来,平时他还挺人模狗样的。”
朱舜:“听听呗!反正比跪着给太后服丧有趣,就是……”
一句话没说完,下一秒,喜公公继续道:“端漠十五年。”
语气一顿。
“上元节宫中设宴,永宁伯府嫡次子溺水身亡,为三皇子周承所为。”
前一秒还在看戏的朱舜:!!!
他一下子不好了。
楚哲成:“刚刚死的还是百姓,现在就是永宁伯……,等等。”
他慢慢扭头:“你弟啊。”
喜公公还没亮出证据,朱舜大步上前,扑通一声跪到地上。
不止是他,还有永宁伯府邸所有人。
虽说男女分开隔着一块布,可不知何时这块布被扯去。
永宁伯夫人红着眼擦泪,话也说不上来。
自从次子亡故后,她的身体就不大好,本以为是意外,哪里知道是人为啊。
永宁伯:“皇上!求皇上和太子为我朱家做主。”
“我儿当年不过七岁,正是不懂事的年纪,若是冲撞了三皇子,皇家狠狠罚他,臣却无怨言,可……为何要害他!”
朱舜的脸色难看得要命。
“父亲,我小弟是出了名的乖顺!教导他的夫子可从不说他顽劣!当初是他头次进宫,哪个没提点他在贵人面前莫失了规矩!”
“小弟被打捞上来就断了气,都说月圆之夜团圆节,那是宫里设宴,我等悲恸之余还要战战兢兢,生怕触了皇上的晦气,毕竟死了人不好听,也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