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荞是生了孩子烦,她好像没生养就觉着烦了。
若是用纱布缠着到能平些,可实在不舒服,不缠着又觉得不够端正。
好在她模样清丽娇美,算不得太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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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许家父子的确在回京城的路上。
许阁老身子健朗,骑的是马,许靖在边上跟随。
停下稍作休息,让马儿吃草,父子两人也分着干粮吃。
许阁老忧思沉沉:“不知为何,眼皮子总是在跳。”
许靖笑:“爹可不是迷信的人。”
许阁老却是摇摇头:“你不懂。”
他抬头看了眼艳阳天,意味深长道:“说句不敬的,殿下病逝是迟早的事,这京城的天如何不变?”
“皇上看重二皇子,三皇子也掀不起风浪,能出什么事?”
“那谁知道呢?没彻底坐上那个位置,一切都是变数。”
许阁老忽然坐直身子:“我那副白玉棋盘呢?”
“在母亲的马车上。”
“诶!”
许阁老脸色就变得很不好看:“我还想着找殿下下棋!怎么棋盘忘带了!你怎么不提醒我呢!”
他得趁着周璟闭眼前,赢他啊!
他不想年迈龙钟后死不瞑目。
“殿下要养病,爹莫去打扰他。”
许靖:“再说了,您寻殿下下棋,难不成非要用白玉棋盘吗?”
“你懂什么!”
平时一个眼神就能让文武百官战战兢兢的许阁老就差跳起来:“那白玉棋盘不可多得,殿下还配不起吗?”
他哪里知道,该配最好棋盘和棋子的殿下在算计他的宝贝女儿。
周璟已经迫不及待得想要扰乱周承的计划了。同时,他得让局面不可控制,让周承彻底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