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侦通红着眼,恨不得上前抓花这两人的脸。
他是个窝里横的,但骑射不错,这次本想着在春猎大放光彩。
“你们……你们欺人太甚!”
“楚小王爷,你先前欺辱我也就罢了,为何还要这般用言辞羞辱我!”
“我实在不知这床怎么就坏了,我真的不知!”
“顾太傅,求您给我一个公道,不然我真的是没法活了。”
楚哲成:“要死要活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娇娇姑娘家。”
朱舜无疑爽了。他甚至叉腰说:“你若觉得人家小王爷说错了,那就脱了裤子让我们瞧瞧啊。”
“事实摆在眼前,若是小王爷说错了,我也愿意还你一个公道的。”
于是,顾太傅劈头盖脸的把这三个人一起骂了。
“够了!都闭嘴!”
“童侦,你的事老夫嫌惹了一身腥,管不了,白日我就发现你盯着那些小姑娘瞧,可见还不思悔改!朱舜可没半点骂错!这次荣安侯府就来了你一人,依老夫看,你也不必春猎了,明日一早就回京城去,让你父亲好好管!”
说着,他一甩袖子看向搅屎棍。
“今日的事,你也有错!谁不知殿下身子不好觉浅,你若是吵着他歇息,且看我怎么收拾你。”
“还有你朱舜!”
“你笑什么!楚哲成废了我十根戒尺,你没有十根也有六根了吧!”
“看到你们两个我就头疼。”
“每次国子监考试,楚哲成倒数第一,你倒数第二!”
“我原以为你家遭了事,你当兄长的有了担当,这些日子也没闯祸了,还替你爹娘松了口气。如此看来,是半斤八两。”
说到这里,他一顿。
“你们看看殿下!人家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却谦虚的很,老夫教学,他更能举一反三。”
提及周璟,顾太傅就格外欣慰,眉目都带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