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Iq2oo,自负毒舌,时常在理科学科课上diss老师的哥哥相比,金昊北学习中等,却画得一手好画,篮球打得不错,俘获不少粉丝。总是露着一口白牙,名副其实的阳光大男孩。可最令人无法理解的是,金昊北爱与哥哥攀比容貌,原因好像因为他小学时段是个15o斤的胖小子,后来开挂逆袭,要和哥哥一争高低。这句话问着问着,反倒成了口头禅。
金昊北看了眼手表,站在路边一嘴吃掉一个小笼包,旁边正巧走来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阿姨,一屉。”
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女生,一看校服便是校友,金昊北伸手戳了戳她的肩膀,习惯性地开口问:“我跟我哥谁更帅?”
女同学转过头,明亮的双眸奇怪地看了金昊北一眼,一言不地离开了。
金昊北站在原地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往嘴里塞了最后一个包子,那个眼神是说“他是个怪人吗?”
想到这里,金昊北心头有点不爽。
早自习铃声响起,金昊东才火急火燎地冲进教室,有的时候金昊北真的拿自己的哥哥很没办法,他曾经试过五十八种叫金昊东按时起床的办法,都失败了。
“哥,我先去一趟画室,今天轮到我值日。”
金昊东站在座位上使劲往嘴里塞着包子点点头,跟他摆了摆手。
今日的早自习不同于往日,坐在教室里,金昊东敏锐地察觉到画风不一致了。可具体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
此时,雨恬转头狠狠剜了他一眼,带点看戏的味道,金昊东看出这是在告诫他“大限将至”
。果然,一副陌生的面孔缓缓走进了教室,同她一起进来的还有冷着一张脸的任宇西,帮她把手里的一摞作业本放在了讲桌上。
“我帮你把书包拎下去。”
还没等关向南开口,任宇西便拎着书包去了座位。
今天任宇西拉着一张脸,明显是在生气。原本说好多休息几天,可是关向南在家里实在待不住了,虽然每天任宇西都做好笔记给她看,她还是担心自己跟不上。于是关向南早上去敲了任宇西家的门,两人一起上了学,一路上没讲话。
只能后面再解释了……
金昊东看着台上的女同学,扎着马尾辫,唇红齿白,下巴微微抬起,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感觉和大会上训话的德育主任有点相似。
再看看任宇西,神情凛若冰霜,谁见了都泛毛,那女的竟然不害怕?
“昨天语文老师让背诵的《静女》和《离骚》,第二节大课间抽背。”
关向南布置好任务,在讲台上坐了下来开始看书,完全没有注意到一双眼睛正盯着她。
“关向南,女,17岁,高二28班品学兼优的学习委员,从小学至今学习成绩一直魔咒般的保持在年级第九名。拥有羡煞人的强技能,每次大考都能压中三道数学大题,口语和听力都是6得飞起,but……物理曾经考过十五分。”
李蔚柽捧着书看,嘴上说的和课本上写的却不是一个。
“十五分?”
金昊东翻了个白眼,“这种人也能做学习委员?都向她学习考十五分吗?”
李蔚柽摇了摇头,唏嘘一声:“你嘴巴能不能别这么毒?我劝你善良,看到任宇西没?”
金昊东惊奇的现这个平时连课本都不会翻开一页的定时炸弹竟然也规规矩矩抬起了课本,学得有模有样。
李蔚柽轻轻叹口气:“就算任宇西能在学校里搅起腥风血雨,在关向南眼皮子底下,照样得学习,这是命。”
他继续道,“你难道不觉得奇怪?任宇西整天无所事事,吃喝玩乐,成绩怎么不是垫底呢?”
这不科学。
四个字在金昊东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注定会上演一场战役。
然对于关向南而言,由于请病假休息一个月,没有亲眼见证金氏兄弟这场暴风雨的到来,不太了解此刻班中战局。因此,棋逢对手也可能会演变得十分凄惨。
金昊东看着讲台上坐着的人,翻开课本开始背书:“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爱而不见,搔踟蹰……”
书声琅琅,清晨的阳光穿透树叶的罅隙,从窗沿跳到了讲台上,软软地照在了关向南的身上。
她白皙的皮肤在光影中衬得更加白净,唇瓣像恬静的弯月,墨色的瞳眸盯着书本,在光和影的纠缠中认真专注地写字。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全都落在了金昊东的眼里,包括轻微的一皱眉,少许的一抿唇,美好得让人不敢直视。
“静女其娈,贻我彤管。彤管有炜,说怿女美……”
金昊东合上书本,视线却没从讲台上离开,只是道,“李蔚柽,我觉得这种课文有失偏颇,不注重现实主义。”
“嗯?“李蔚柽不明所以地抬头,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娇气。
金昊东语气非常欠扁:“这个世界上丑女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