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斐济,他对苏北北充满了好奇,他实在无法明白那夜撕心恸哭的人为何还能拥有这么明艳的笑。
眼见顾溥程呆,苏北北娇滴滴地凑上去:“当我男朋友,好不好?我会好好表现的。”
顾溥程眉头深锁:“你一定要这么执着?”
“是。”
她露出一口雪白贝齿,眼眸中似有银河般,“我不搞暧昧,不耍流氓。”
他迟疑了几秒,看向苏北北,语调不如先前那般冷淡,温和似暖阳:“我会给你答复。”
“好。”
苏北北直勾勾地看着他,笑得更灿烂了。
“明天我有一场比赛,过来看?”
她得寸进尺,顺势邀约。
“我很忙。”
虽然顾溥程一口拒绝,她还是继续磨皮道:“我等你。”
苏北北准备回酒店,今天出来遇到这事儿,她连比赛场地都没去看,这意味着明天比赛时其他选手只需要思考怎么钓鱼,她还需要适应环境。
出门比赛,这是大忌。
但对苏北北而言,相比于养殖鱼塘,她更喜欢野钓,陌生水域的无限可能和随机分析的环境因素,往往更考验垂钓者的技术。
可是……
两人并排走着,也没多话,顾溥程有些意外苏北北的安静,侧头看她,现她正眉头紧锁地看着手机。
“怎么了?”
苏北北抱怨了一下:“没什么,就是感觉干了件不靠谱的事。”
嗡嗡——嗡嗡——
一通来电让顾溥程稍微温和的神色再次冷凝。
“父亲。”
他停住脚步,依然恭敬。
“人在哪?”
下意识地看了苏北北一眼,他缓缓道:“出来走走。”
“为什么没陪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