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许淑婷给准备了两条新夏凉被,暖气给的足,远比宋楚媞国庆节来时室内温度高。
宋楚媞罕见的老实,她只是天性乐观,又不是莽,知道夏栀浔不是小柠檬那样可以随意捏捏的选手……
话说,真的半夜被夏栀浔按在床上揍的话,宋楚媞只能保证,自己尽量哭的小声点。
“栀浔,这次去巴西,治疗效果怎么样啊?”
“不太好。”
“我也觉得不太好,陈轻舟好像都不太看我。”
“你又不老。”
“可是可是,他也没看邱管家。”
“嗯,我知道。”
实际上,夏栀浔真的不是很好的聊天对象,因为她话太少了。
可是,这点限制压根对宋楚媞没啥影响。
如果有需要,这姑娘可以对着一棵树聊一下午,并且不会冷场。
两个姑娘嘀嘀咕咕,时不时还有宋楚媞的低笑,迷迷糊糊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客厅里,陈轻舟躺在沙上。
纺织厂的暖气真的足,搞的这家伙有点燥热。
主要还是沙的海绵垫子会起热,而且因为有夏栀浔和宋楚媞在,陈轻舟只能规规矩矩穿着睡衣睡。
平时,这货都是一条大裤衩当睡衣的。
晚上陪着老爸喝了几杯白酒,也有点助力效果,反正就是陈轻舟在沙上烙煎饼一样来回翻,就是睡不着。
手机叮咚,有新短信。
已经是夜里两点多了,怎么这个时候还有短信?
拜年的短信,十二点时已经轰炸过了啊……嗯,是戴书记。
“过年好!”
只有简简单单的三个字,陈轻舟嘴角不由自主上翘。
“你也过年好!”
“嗯,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