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就那么一说……小茹,你削到手了!”
心神失守的戴书记,大拇指上给水果刀割了个口子。
陈轻舟赶紧带她去护士站找创可贴,留下戴母躺在病床上盯着苹果果肉上那一抹鲜红呆。
“没暴露吧?”
“应该没,不过我妈已经起疑心了,这次之后,就又该跟你分手了。”
戴婉茹耷拉着眼皮,情绪不高的样子。
“那没事,回头再用上我,咱们两个还可以再复合一次嘛!”
陈轻舟有意调节气氛,结果戴婉茹抬起头,很严肃的说:“不会再复合了。”
“呃,行,先把今晚支应过去。”
“嗯。”
在家里炖了汤的戴父拎着保温桶赶来,陈轻舟和戴婉茹一同离开。
病房内,端着碗慢慢喝汤的戴母心神不宁,这丫头,别又犯老毛病了吧?
……
一居室内,戴婉茹没有开灯,静静的盘腿坐在沙上,手里捏着一罐雪花,打开了却罕见的没喝。
愣愣呆了半晌,戴婉茹放下易拉罐起身去了卧室。
好像第一次等待面试的忐忑社恐人士,戴婉茹在卧室门口踟蹰不前。
最后,转身拿上一旧一新两个包走进了卧室。
戴婉茹的床可以掀开,下面是用来储物的一个个类似箱子的隔断。
储物隔断里,整整齐齐摆放着六个一模一样的挎包,算上她今天背那个,一共有七个。
七个包,只有一个是新的,哪怕不是真皮的,也依然被小心保养……这一个,是阿良当初买给戴婉茹的。
可惜,这种包,三年前就买不到了。
小心翼翼的将那个年头最久,却最新的包拿出来,趁着窗子里透过来的月光,戴婉茹贪婪的打量。
最终,七个包全都被放进了储物隔断里,盖上盖子,铺好床垫,就好像……有些东西,被一同压在了里面。
怅然若失,拿着陈轻舟买的新包,戴婉茹嫌弃的撇撇嘴,和阿良一样没眼光,丑死了!
可是这包最少也要背几天的,母亲见过的。
把屋里所有的灯全部打开,戴婉茹重新回到沙上,这一次,一口喝干了那罐雪花。
……
“老陈你这谈的什么生意?隔三差五就得穿成老古董出去溜达一圈!”
凭借着自己的辛勤努力,通过挥洒汗水,经济状况越来越好的张怀宇看着正换衣服的陈轻舟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