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玺媛挤出微笑,试图遮掩什么。
“二股东,别争没用的,跟我说说整体计划。”
“哪有什么计划吼,我现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和家里硬顶罢了。”
“呵呵,咱们现在是战友,你信不信我背刺你?”
“呀,你怎么也喜欢这种姿势吼?”
陈轻舟:……Σ(°△°|||)︴
你特喵有驾驶证没你就乱开车!
“那就说说你准备怎么对付那些抵制宝路硬件的电脑商,我可是准备了后手的,如果咱们两个不沟通,我担心好心办坏事。”
“我没打算解决那些麻烦,我就是要让宝路赔钱,如果能搞到负债累累,就更好了。”
“????”
在陈轻舟的再三追问下,王玺媛有限度的透露了一部分打算。
让宝路赔钱,然后以甩掉不良资产的名义,将厂子贱卖。
至于卖家,肯定就是她自己喽。
“四哥小的时候最疼我,这次代表家里来深港的资格,怕是他费了不少力气争取过来的吼,可惜,两个月的期限不太够,赔不了那么多。”
“如果投资呢?投资失败,那烧钱就变得很快了。甚至不用失败,只要投资一个大项目,持续的抽宝路的血,恐怕两个月后,宝路就变成了一个烂摊子。”
“好弟弟,你好有做奸商的天赋吼!”
……
从晶珠大酒店出来,陈轻舟的脑子转个不停。
自己的突奇想不知道王玺媛会不会真的考虑,但刚刚那灵光一闪,在他看来,真的很有操作性。
不是陈轻舟真的有什么惊人的商业天赋,而是上辈子做社畜时,亲身经历过蒸蒸日上的公司因为胡乱投资,三个月时间不到就轰然倒塌!
那一次,陈轻舟最后一个月的工资都没拿到手,所以印象深刻。
“老板,接下来咱们是不是该去吃晚饭了?工作餐不要糊弄人,我想吃斩烧鹅。”
卸下伪装的宋楚媞把小西装拎在手里,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犹如深夜酒吧买醉后等着有缘人捡尸的可怜白领。
“你在想屁吃!”
陈轻舟的思绪被拉了回来,“刚刚听到的事情不要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