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一道熟悉的身影,让傻柱停下炒菜动作。
人群中,秦淮茹正看着他。
在轧钢厂,秦淮茹每次申请加班,都是季露萍帮她审批的。
今儿,季露萍结婚,她也过来凑个热闹。
老情人见面,傻柱快低下了头。
他不想和秦淮茹有过多接触,就算在轧钢厂,也是躲着她走。
“柱子,干嘛老躲着我?”
秦淮茹双手叠在腹前。
“没躲着你,炒菜呢!”
傻柱心不在焉回答。
秦淮区顿了一下,问道:“还生气呢,我都离开四合院两年半了,你气还没消?”
“秦姐说笑了。”
傻柱点燃一支烟,面无表情说道:“咱俩也没什么关系,哪有什么气不气的,秦姐想多了。”
秦淮茹伫立在原地。
没有关系?
曾经相爱一场的两人,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看来,岁月真的能磨平很多痕迹。
“对了,槐花和小当很想你。”
秦淮茹继续说道:“你曾经对她们的好,两个小丫头都没忘记。”
傻柱“哦”
了一声,随后吐出一口烟圈,深沉问道:“棒梗呢?和那孩子还有联系?”
秦淮茹摇摇头,“两年多没见着他了,也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身为母亲,没有不疼爱自己孩子的。
可棒梗这个孩子,她实在疼不起。
自从天桥一别,傻柱也没见过棒梗。
他就像一阵风样,彻底消失在众人眼中。
婚礼还在继续。
许长安刚回到桌上,韩非和季露萍便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许厂长,这辈我敬你!”
韩非端起酒杯,“说实话,我虽然在国防搞科研,可你的名声,我是如雷贯耳,以后还要多请教。”
这话说的,让许长安迷糊。
自己搞的是生产。
韩非搞的是科研。
八竿子也打不着一起,谈什么请教。
想是这样想,还是举起了酒杯。
二两白酒的杯子,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