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老大就是来抢新郎风头的!”
“不地道,真不地道,韩非哭死……”
和许长安同样早的,还有保卫科那些二胡卵子。
当然,蒋娇娇不算。
今天的许长安确实惊艳到她了。
没了之前的颓废气,就像一个意气风的少年。
“少特娘费话。”
许长安也不谦虚,一甩飘逸的头,嘚瑟道:“若再与我少年时,一两黄金一两风,亮瞎你们的狗眼,记好我现在的模样!”
“许厂长,你来了。”
季露萍母亲柳氏,从人群中缓缓向许长安走来。
老人家比之前,似乎瘦了点,白更多了点。
不过一双眸子,依旧有光。
眼眸是观察一个人的捷径。
就像贾张氏,眼睛浑浊,一看就是老糊涂。
而柳氏的眼神,明显清澈很多。
“许厂长,你能来,我真是太高兴了。”
柳氏握着许长安的手,略微颤抖。
“阿姨,这话说的太见外了。”
许长安拍着胸脯,豪迈道:“小季是您女儿,也是我妹妹,她的婚礼,我这做哥的,必须来……还有,以后韩非那小子,要是敢欺负小季,你来找我,我打断那小子腿!”
“好好好。”
柳氏拍着许长安的手,“今儿一定要多喝两杯。”
说着,老人家视线就模糊了。
她是年纪大,可没老年痴呆。
季露萍在轧钢厂两年,无论怎么样努力,一直都是碌碌无为。
直到这个年轻人出现。
他出现后,季露萍一路升职加薪。
他出现后,季露萍开始患得患失。
知女莫如母。
季露萍那点心思,她岂能不知道。
想想,她只觉得惋惜。
觉得自己女儿,配不上眼前的年轻人。
婚礼现场人很多,闹哄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