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现在我觉得一个人也挺好!”
“话不是这样说!”
贾张氏立刻开始磨嘴皮子,“傻柱,你一个人现在是过的很好,可将来呢,等你老了,又怎么办?”
傻柱微微一颤。
老了怎么办?
这个问题他是真没想过。
“过一天算一天呗。”
这是傻柱如今最真实的想法。
贾张氏摇摇头,分析道:“傻柱,听大娘一句话,你现在只要带我去找棒梗,秦淮茹就是你的,以后棒梗也就是你亲儿子,养老问题顺势解决,多好!”
“指望棒梗给我养老?”
傻柱嗤笑一声,“本来能活九十九,多了这个逆子,估计六十六都活不到。”
眼见秦淮茹勾引不了傻柱,贾张氏立刻换套路,继续说道:“傻柱,别说我有好事没想着你,除了秦淮茹,我还有个远房侄女儿,长得叫一个标志,前凸后翘,皮肤又白,你帮大娘一次,大娘给你安排相亲,这总成了吧?”
一提相亲,傻柱内心动摇了。
老光棍一个,谁不想娶个媳妇暖被窝。
“真的?”
傻柱将信将疑问道。
“真的!”
贾张氏无比真诚保证,“我要是有一句话假话,就让我吃饭噎死!”
“好,信你一次。”
……
后街天桥。
拾荒人和当地混混的聚集地。
各色闲杂人都有。
各种势力盘踞扎根。
“来来来,买定离手!”
“一二三,小!”
“我赢我赢!拿钱来,快跑!”
天桥下,十几个少年挤在一起,正在摇骰子,比大小。
这群少年,以前都是跟魏建混的。
后来魏建被张大胆挑了脚筋之后,这群混混各自为营,都想做老大。
直到棒梗拿出两百块钱后,顺理成章拿下了老大的位置。
不管在哪,有钱就是爹。
贾张氏的棺材本,就是棒梗的底气。
至少,在钱用完之前,他就是这群少年的头头。
当然,棒梗也很享受做老大的感觉。
白天摇摇骰子,玩一玩,养精蓄锐。
到了晚上,偷鸡摸狗,改善伙食。
日子过得也算惬意。
棒梗的盗窃天赋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