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我妈来了!”
“快跑,快跑!”
棒梗大喝一声,转身开始向山上跑去。
秦淮茹来得太突然,两个小家伙是一点防备都没有。
歃血酒还没喝,烧鸡也没吃完。
一包烟也才抽了两支。
义结金兰的仪式,到此结束。
王德军绝对是个滑头……
见棒梗先溜,他不急不慢把剩下的烧鸡揣进怀里,随后反方向开溜。
果然,秦淮茹根本没搭理他,只是一个劲朝棒梗追去。
边追边喊!
“棒梗,你给我站住。”
“听见没有?给我站住。”
“把剩下的钱拿回来。”
“听到没有?”
花出去的钱,已经要不回。
可剩下来的钱,她不能不要,这可是一家人的生活费。
没了这钱,小当和槐花在接下一个月,可能连稀饭都吃不上嘴。
“妈,你别追我了。”
“钱我花完了,你别追了。”
“我害怕!”
棒梗一边跑,一边回头叫嚷。
十六块五毛钱,他是一分没剩。
除了烟酒和烧鸡,他还买了两斤猪头肉,就藏在山脚下,打算晚上给贾张氏打牙祭。
跑得太快,棒梗没看路。
一个树桩把他绊了个狗吃屎。
等再站起来时,秦淮茹的鸡毛掸子已经落在身上。
“偷钱,我让你偷钱!”
“你知不知道,那是我们一家人的生活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