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外的小当站起身,眼泪汪汪。
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小当从始至终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奶奶,竟然会联合着自己哥哥,一起算计自己。
那感觉,比打她还要难受。
“老太婆!”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问道:“棒梗呢?他去哪了?”
“不知道。”
贾张氏依旧嘴硬。
“我让你不知道!”
秦淮茹抬起一脚,直接把贾张氏从轮椅上给踹了下来。
随后揪着她的头,像是疯一样大吼,“再问你一次,棒梗去哪了?”
“你在找棒梗吗?”
屋外传来妮妮的声音。
隔着一道门槛,妮妮站在小当身后,轻飘飘说道:“我在后山上看见棒梗了,他和王德军两个正在吃烧鸡,喝烧酒,还说什么要歃血为盟,拜把子之类的!”
“烧鸡,烧酒?”
秦淮茹回过头,不可置信看向妮妮。
“嗯。”
妮妮点点头,“不仅有烧鸡和烧酒,他们还学着大人模样在抽烟,那个姿势……还是挺帅的。”
瞬间,秦淮茹感觉血压有点高。
头晕目眩下,伸手扶在轮椅上,眼神有些呆滞。
“秦姐,我早和你说话,棒梗就是一个坏种!”
“按照未来的说法,就是雄综合体。”
“这种孩子没法教育的。”
“直接把他丢进垃圾桶,比什么都实在。”
言已至此,许长安也不想再多说什么。
摸了摸女儿碎,走向后院。
至于秦淮茹怎么处置棒梗,他也管不着。
当然,他是希望秦淮茹把棒梗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