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你家老太婆的话,能信不?”
“还有,棒梗那龟孙呢?”
许长安快人快语,继续道:“我可以打包票,钱不是小当偷的,而是棒梗偷的,如果我说错了,这钱我补上!”
“为什么?”
秦淮茹扑腾着泪眼。
“因为她没那个胆。”
许长安向贾家堂屋瞥了一眼,认真道:“哪怕是一个小毛贼,也得有贼胆,这个贼胆小当没有,槐花也没有,只有你家老太婆,还有棒梗有!老太婆瘫了,那能干出这事的,只有你家宝贝儿子了!”
“不可能。”
秦淮茹摇摇头,“棒梗没去过我房间,只有小当去过!”
“你亲眼看见的?”
秦淮茹摇摇头,她没亲眼看见。
可贾张氏看见的。
“呸!”
许长安啐了一口唾沫,“秦姐,你的脑子都没你的胸大,那老太婆的话能信不?狼狈为奸听过不?我告诉你,你家棒梗就是狼,老太婆就是狈,合伙算计你呢!”
许长安话音刚落,堂屋内传来了贾张氏的咒骂声。
“杀千刀的许长安,又在冤枉我!”
“冤枉我也就算了,还敢冤枉我大孙子!”
“真当我好欺负是吧!”
“老贾,东旭,快来把这个杀千刀的许长安带走!”
“……”
或许刚过完年,吃的不错,贾张氏的中气很足。
骂起人来,气不喘,心不跳。
魄力十足!
她骂爽了,秦淮茹可慌了。
“长安,对不起,你别生气。”
“我家婆婆就那样!”
“我去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