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厂长,可是一个小心眼。”
“以后,你家钟明可得小心点了。”
“什么意思?”
地上老妇女瞪大眼睛,“这事不是过去了吗?我家钟明还得担心什么?”
6金雅摇摇头,“我都说了,我们厂长是小心眼,而且他的手段很多,你们敢欺负他的人,他就有办法让钟明在锅炉厂待不下去。”
任何年代,都有一张看不见的关系网。
四九城就那么一点大。
以许长安今时今日的地位,想整刘钟明,实在太简单了。
可能,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金雅,别啊。”
老妇女扯着6金雅裤腿,祈求道:“钟明是你看着长大的,你可不能坐视不理,你是轧钢厂的人事经理,他一定会给你面子,拜托!”
“我的面子?”
6金雅苦笑一声,“我在轧钢厂可没什么面子,你还是让钟明自求多福吧。”
要说轧钢厂谁最了解许长安?
不是季露萍,也不是蒋娇娇,而是这个四十岁的中年女人。
别人只看到许长安正能量的一面。
只有她,知道许长安没那么善良,甚至还有一些腹黑。
果然……
出了四合院,许长安把柳氏送回家后,直接拉着季露萍,来到了锅炉厂。
“老大,你这是要干什么?”
季露萍红着脸,慌张问道。
许长安冷哼一声,“敢欺负你,经过我同意了吗?不让刘钟明那小子付出代价,他会觉得你好欺负!你好欺负,你就等于我好欺负!我好欺负,就等于轧钢厂好欺负!”
一套歪理,让季露萍无言以对。
自己就相了一个亲,怎么还扯上了轧钢厂的脸面问题?
小题大做了?
一个小时后。
锅炉厂的厂长办公室。
许长安翘着二郎腿,盯着对面的老秃顶,咄咄逼人道:“方厂长,我该说的都说了,接下来……你自己做决定。”
方厂长像是便秘一样,满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