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妮醒了。
许长安杵在原地,唇角颤抖,呼吸变得急促。
他这模样,让妮妮有些害怕。
“许长安,你怎么了?”
“头怎么全白了?”
妮妮走下病床,眼中带着不安,再次问道。
从年三十儿开始,到大年初三,她足足昏迷了三天。
这三天,像是睡了一觉。
再醒来时,她都快不认识许长安了……
“没事。”
许长安抹了抹眼角,蹲下身,挤出一抹微笑。
笑容释然。
妮妮醒了,这对他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张开双手,求个抱抱。
妮妮愣了一下,随后赤着小脚,走到许长安跟前,摸了摸那满头白,有些不知所措。
“白是不是很帅?”
许长安故作轻松问道。
“帅!”
妮妮咬着唇,点点头。
福尔马宁的味道,还有四周的病床,这些都让妮妮错愕。
她只记得,年三十儿那晚,自己流鼻血了。
至于后面的事,都想不起来了。
揉了揉眼睛,妮妮小声问道:“许长安,这里是医院?”
“嗯。”
“那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妮妮有些愧疚。
妮妮小,可不是傻。
医院,白头……把这两点连起来,就知道自己给许长安带来了多大麻烦。
许长安轻轻摇摇头,“咱们是父女,心连心,血连血,不用说麻烦。”
说完,抱起妮妮,宠溺道:“走,咱们回去拜年!”
“拜年?”
妮妮提醒道:“许长安,咱们家没亲戚,拜什么年?”